刘飞扬不说还好,经他这一提醒,田朵的五脏庙也开始造反,挑眉向刘飞扬示意,那上面的独孤信咋办,人家现在代表的朝廷官方,和他们不是一路
刘飞扬如今已习惯了她的一些小动作,就拿挑眉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动作,挑眉尾,眉尾的方向冲谁,那就是该怎么处置那人,挑眉头,眼珠斜上翻,指准在琢磨什么坏事,挑眉峰预示心情不佳,若无要事,决不能惹她,否则指准横挑鼻子竖挑眼,对也是错,错是错上加错,难伺候地很,尤其是在她小日子来时前后
刘飞扬冷盯独孤信一眼,“他不饿,吃得满肚子油光水亮地,正适合喝茶去油腻”
田朵听了刘飞扬的话,当即向独孤信告声罪,转身退了下去
自从和楚大少爷那次商谈生意,还得从德福楼订餐以满足五脏庙,田朵就感到极大的不便,于是前些日子让人盖了座小食堂,专门用来招待客人,或是满足她和刘飞扬的口腹之欲,没办法,这从德福楼偶尔叫两顿吃还可以,这要顿顿叫,就算德福楼的下属不嫌麻烦,田朵都嫌麻烦,每次吃饭都有个青衣小帽恭敬地立在旁边低头盯着人家自己的脚尖瞅啊瞅地,再好的饭吃到嘴里都感觉变了味
进了小食堂,一阵叮当响后,不一会四菜一汤,外加一锅香喷喷白米饭的家常饭就好了,命人去将刘飞扬悄悄喊进来,谁料独孤信也跟着刘飞扬来了
先命小食堂的丫头环儿热情招呼着两人先吃着,她则回到后厨又弄了个酱爆鸭片,糖醋排骨,红烧肉三份硬菜,一份五香花生米拌黄瓜给他们做下酒菜等安置好了他们,她在后厨做了份鸡丝凉面先填饱了五脏庙
吃饱喝足,等她来到小食堂雅间打算告诉两人可以慢慢先喝着她这就去安排人将奇朵山庄的账本抬给那些来查账的账房先生让他们先慢慢查着
没想到话都没开口,就看见两个大男人竟同时夹了块红烧肉正暗自较劲桌子上除了那块正抢夺的红烧肉,只剩下兰釉花边的素白盘子和盘底的少许汤汁,其余都不见了踪影,独孤信看见田朵进来,轻咳一声,然后那酱红的肉就像块烫手山芋般两人同时松开了筷子,到底是独孤信贼些见刘飞扬松开筷子,手中作势要放下的筷子急回旋,刹那间,那红烧肉就不见了踪影
刘飞扬恶狠狠地瞪了眼独孤信“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赶紧带着你的人滚”
独孤信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优雅地擦了下嘴角的污渍,“前刘院史,不是我要来查是上边的要查,你若有意见,可直接书信一封到京都,那景川定当从命,不过,我听说川蜀一带在刚经历了一场震灾后又闹瘟疫听说已死了不下万余人,而刘院史躲在此处,日子过得当真悠闲”
这个消息田朵和刘飞扬早就知道,可是刘飞扬不说为当今圣上分忧,她也不能说什么,要不然肯定遭刘飞扬几天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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