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于是,再将那文书扔给轩辕澈,“当家地,签字画押。”
轩辕澈晓得。这臭卖菜地又在试探他,不禁恼怒地在心里将田朵骂了个狗血喷头,签个字画个押,你个死卖菜地会死啊,可他若真将字签了,他的身份就暴露了,虽然见过他字的人不多,但还是瞒不过有心人地,那暴漏就是迟早的事。”
其实,等着他签字的人不只有田朵,还有欧阳倩如,一想到马上就能确认他是不是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冤家,她的心口就砰砰砰地跳得厉害,视线也就不知不觉地停留在他拿纸的纤长玉骨。
田朵眼角的余光瞅见欧阳倩如那按在胸口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的青葱玉指,还有那灼热的能烫坏人的激动眼神,心中纳闷,签个字罢了,为何她会有如此激动的心情,难不成那文书有诈?
旋即,文书的各项条款在她的脑海里一一呈现,仔细琢磨没什么问题呀?
摇头又看见轩辕澈那恨不得扒了她皮的愤恨眼神,纵使就有那么一瞬便被他收敛,但她还是瞅见了,这死货居然装得如此逼真,他老母地,妄她还想找个郎中给他看看,据闻这幽州城有个姓楚的郎中医术很是不错,只是这诊金高得有点离谱,且还就收现银,这嗜好倒是和她一样。
本来想年前就带他去看一看,无耐手中就那么点起早贪黑赚得的辛苦钱,别说她不舍得,就是全给了那姓楚的也不够,于是,她索性想将那点银子当做本钱,来年利滚利,相信很快就能攒够诊金,可没想到除夕夜就有财登门,现在更有大财神坐镇。
不过,眼下看那死货的样,想必是没什么大事,既已晓得他清醒,那就真不能让他签字,免得被人认出,再引祸上身,抬眸,看见轩辕澈右手已提笔就要在文书上签字,他的这一举动,再次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因为这丫的轩辕澈从小就是个左撇子,只是渊王爷管教严,才让他练了左右手都能写字,不过,一般在重大文书上签字,他都是用左手,现在他用右手想必也是不想暴露自己。
于是,田朵起身来到轩辕澈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笔,“当家地,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吗?这是一份身关我们以后能否有饭吃的重大文书,你可莫写错了!”
轩辕澈听到她的话,心里有些打突,这臭卖菜地如此说,难不成已晓得他是装的,不过,只要她不明说,他就当她不知道,于是,他眨巴了下眼,歪脑袋想了下,“娘,我姓什么来呢?”说着就捂着脑袋蹲在椅子上,并用手直捶脑袋道,“娘,我不记得我姓什么了,只晓得娘经常叫我二狗,要不然我就写二狗好了,反正有娘在,我写什么都成。”
田朵的粗眉一挑,伸手就拿过他面前的文书,“欧阳老爷,不好意思,小妇人光想着以夫为尊,还像当家地好时那样凡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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