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夫人,你就别瞒我了,那打铁的汉子是我老婆的姑妈的表姐的小子,他都给我说了!”刘必全望她一眼,“这样吧,我出五百两,你将那图纸卖给我!”
田朵粗眉一拧,“你先拿银子出来看看,若你当下能拿出五百两,说明你此来有诚意,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卖给你,不过,你答应租我的地不能食言,若不然我天天上推着我那有恶疾的夫君让你家门口哭去!”
刘必全再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瞬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给你,不多不少整好五百两!”
田朵将手中的煤油灯举起看了看,不多不少还真是五百两,不过还是将那张银票还给了他,“你的诚意我已看到,但不好意思,我只收现银!子夜之前,若你能取来,图纸我仍会给你,子夜之后,那就实在对不起,只能委屈你明日再来!”
刘必全仰头望了下天,“好,我这就去取。”
田朵轻轻吐了句“不送!”扭身回屋。
回屋后,高兴地她在轩辕澈跟前跳了会踢踏舞,同时双手合十感谢老天待她太不薄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了这五百两,明年别说小饭馆,就是起个小二层都不成问题,跳完踢踏舞,拿出纸笔设计小二层的图纸。
不到子夜,外面的门就又被人敲响。
心里一阵狂喜,手舞足蹈地在屋子里蹦跶了几下,收起还没画完的图纸,找出上回被铁匠摸的黑乎乎的关于轮椅部分的图纸,稍微整理了下头发,扭身向门口走去。
若是她没那么兴奋,也许能感觉到黑夜里有一双清冷的眸子在直直盯着她的后背,可她太兴奋了,且一直以来平静如水的生活使她放松了警惕。
没错,这双眸子的主人就是他轩辕澈,其实,他不想醒的,可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令他不得不早日清醒,一直以来,她都认为他是没有任何意识地,可是,他有,他只是不愿意睁眼,不愿意面对这世间的一切,因而他就像缩头乌龟似得躲在黑暗阴冷的角落,将身外的一切都抛给她,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做,才能报答得起父王和母妃对她的庇护和疼宠。
正如她所说,若是当初他死了,他也就解脱了,可他没死,若是当初她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也许他真的解脱了,可她没抛下他不管,相反,还一路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他,甚至为了给他治病,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且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的身份,竟舍弃了她原有的生活,宁肯从小贩开始也没联系她的跟屁虫卫烙。
哎,好不容易死了一个,这个家伙可不好灭啊,真不知道一个卖菜地粗野丫头咋就那么能勾男人,她到底有什么好,浑身上下没一点能看得过眼地,哼,不过能在此时如此为他付出的,算她勉强及格吧。
他不知道她今晚为何会如此高兴,但一定是赚了一笔银子,她只有在赚到银子时,才会高兴地在他耳边唠叨个没完没了,也不晓得,到底赚那几百文,一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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