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下去,然后用力大幅度摇摆绳索。
反正她能做的就是这些,这悬崖太高了,她是看不见下面那些人是否拽住了绳索,索性不看,从穗园拿了几个鲜灵的瓜果,啃了起来,啃了一个苹果,那绳子忽地一沉,看来是有人拽住绳索了。
田朵将地上的瓜果塞进怀里,然后就开始当那卖力的老黄牛刺溜刺溜地死命向上拔起来。
让田朵没想到的是拔上来的第一个人就是死没义气的狼爷,丫地,他就不怕她爬不上来半路掉下去。
狼爷上来就狠命拍了她一下,“小子,好样地,我就知道你能行!”其实,选他,是没把握地,虽然昨儿下午无意间注意到他,晓得他是个练家子,且还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身材体重都符合这次任务的要求,纵使身手不错,但毕竟是个新兵,如若只是新兵还尚能接受,可他当兵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临时从街上拽来的,且昨儿下午他出手杀敌都留有余地,这就不得不值得他怀疑。
可放眼整个军营,能符合这次要求的,除了他再没合适地,那体重合适地,武功不行,武功行的,体重不行,要不然明知从这儿入手,决定能破被困的危境,却迟迟没有行动,还将虎爷赔了进去,虽然他与虎爷不对盘,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真汉子,该受人敬重。
这次带着他是一次赌博,但幸好他赌对了。
田朵揉了下被拍得生疼的肩膀,“没劲了,下一个你拔!”
狼爷笑着直点头说好,并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会换他。
拔上来一个,再拔第二个,第三个就容易。
一个小时后,五个人都齐了。
从这儿再往悬崖顶就好办了,狼爷将几个人的钩锁分别甩了上去,由此可见,狼爷对这一带的地势地貌相当熟悉。
没一会,他们几个刺溜刺溜就攀上了上顶。
攀上崖顶后,狼爷示意几个人噤声。
此时的天还黑着,只见那顺着山路上到崖顶口的大盘石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小兵,离他们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地独自躺在一处,还有一个放哨的小兵手中握着杆红缨枪在打瞌睡。
狼爷向那三个人做了个手势,然后盯了眼田朵,指了指那放哨的小兵,再四处扫视一圈,那意思是让她放哨并四处警戒。
田朵默默点头,心说不用她动手最好,手上少沾点血腥,心里就少一点罪恶,毕竟她不属任何一方。
不得不说,狼爷带来的那三个都是个中好手,那些小兵就那么在睡梦中连哼一下都没,去了,稍微有点麻烦的是那个身材高大独处一地的大兵,那大兵可能是感觉有动静,睁开眼睛正待询问怎么回事,狼爷的匕首以割破了他的喉管,直到死去,那大兵都张着嘴。
解决了崖口的看守士兵,狼爷找了个隐蔽的大岩石,从怀中掏出地图,方借着打火石微弱的灯光,给他们讲解粮草的布防及分配任务,没错,他们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就是烧毁对手的粮草。
鉴于他们的人手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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