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往后田府可有热闹瞧喽!”
那几个人只顾说话,可能没看见田春和田朵,田春听见那些人的话,气的牙根痒痒。
这么大的家产虽然明面上是田大牛孝敬给她爹娘地,好像是她们一家人都沾了田大牛的光,但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站在她身旁的小妹辛苦赚回来的,没有她小妹,哪儿会有田大牛的今天,虽然她也不晓得小妹是从哪儿变出来的瓜果粮食,但她相信小妹是有自己的渠道,绝对不会是她傍人傍出来的。
再者,虽然小妹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但若有心,还是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比如小时候,小妹说那苞米,黄瓜,番茄,苹果都是从上山摘回来的,一开始她信,可自从她开始漫山遍野的挖草药,她就不信小妹的说法,而小妹既然不想说,她也不想问,但她不问,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怀疑,什么都不查,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山里有像苹果那样的野果,但吃起来根本不是一种味道,至于番茄,黄瓜,苞米那牙根就没有,这些年,一度她也以为是山太大,她运气不好没找到那样的蔬果,但现在回头来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细想下来,有时候她能从小妹衣服上闻到那混杂着汗水和果香的特殊气味,说臭不臭,说香不香地,你要说周围有那样的果树也就罢了,可小妹明明是在玉米地干活,愣是闻出苹果的香味来。
这说明啥,说明小妹在玉米地只是打个幌子,她真正干活的地方应该是枝头挂满得全是那种红彤彤大苹果的果园子,要不然衣服怎么会染上苹果的芳香。
以前她只是奇怪,可自从跟了师傅学艺,她明白干什么地无论你再心思缜密,有些事还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比如学医地,身上大多是草药味,这是常年泡在草药中熏出来的,若你想去除这种味,就需要用香囊什么地遮掩,种花地常年泡花丛中,身上就是什么都不用,那浑身都散发清新的花香,这就叫干什么地吆喝什么。
何况有些果儿根本不是他们这片土地能生长的果儿,比如木瓜,香蕉,火龙果这样的水果都是在南方,可同样叫木瓜,本该南方长出来的木瓜该是最正宗好吃的,可恰恰不是,而是阳泰蔬果卖的才是最好吃的。
阳泰蔬果的那些果儿从哪儿来的,从南方进来的,若南方真有同样的果儿,为什么好多南方客商还专程来阳泰买他们本地产的水果,那岂不舍近求远,脑子有病,显然阳泰卖的水果是有别于任何地方出产的水果。
还是个问题,阳泰蔬果的真正出处在哪儿,只有一个答案,与小妹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大胆点说就应该出自小妹的手。
虽然她不晓得小妹是在哪儿种地这些东西,但肯定是自家小妹一点点从土里刨出来的。
再想想,自家家里这样的水果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有,从来都没断过,当然有部分是田大牛送过来的,可更多的还是来自她的小妹。
再联想那夜小妹和大姐的谈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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