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恶战一直持续到东方微露鱼肚白,那些蒙着黑面的黑衣人才恋恋不舍地退去,有两个受伤严重却还未死的黑衣人被他临近的同伴补了一剑!
来时有多少黑衣人不清楚,但他们走时仅剩了三个黑衣人朝三个不同的方向撤去。
田伟琦这边的人还要去追那三个黑衣人,被田伟琦制止住,道了声“莫追”,让他们先检查有没别的活口,赶紧找人来救治受伤的人。
一个去找郎中,一个去叫被吓得跑散了地下人,帮忙救治伤员,两个在满院子的残胳膊断腿横七竖八的黑衣人间寻找还喘气的活人。
那两个人在黑衣人间翻找了一会,还真找着了个喘气地,可还没等他们问什么,那人就七窍流血而死,再找就没了活口!
只听其中一人道,“六爷,属下无能,最后一个活口服毒而尽,另外,这些黑衣人的胳膊上都纹了黑蜘蛛的纹身,应该是豢养的死士!”
“去查查这黑蜘蛛的来历!”田伟琦抬头望了眼东方已吐鱼肚白一轮红日正渐渐地浮出地平线,神色冷萧道,“天大亮前,将这院里收拾干净,多加派人手防卫!”
只听那两人齐声恭敬应是。
不一会儿,带着医药箱的郎中,还有抬着担架的下人们都过来了,上药的上药,帮忙包扎地包扎,转移伤员地抬担架。
那死透了的黑衣人像被扔死猪似地扔在板车上拉走,而这边战死的家丁护卫则做好登记送回各家,天大亮前,本是血肉横飞恍若战场的小院很快处理干净,并且还撒上麝香掩盖住空气中弥漫的阵阵血腥味!
这是田朵第一次看见真刀实枪地残酷拼杀,也是第一次看见残胳膊断腿向天飞,一股股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殷红刺目的火焰,浸湿了人的衣襟,染红了黄色的土地。
她就那么趴在横梁上看着外面的一切,脑袋里空白一切,头一次体会到这个世界离她所处的和平时代有多遥远,有多残酷,过去说被秒杀只是人们开玩笑时的夸张说法,可在这里,杀一个人甚至连一秒地时间都用不到,在这儿要想生活得好,必须得学一样自保的本事。
等田伟琦将她从横梁上抱下来的时候,田朵像傻了似地眼不眨手不动地呆愣好一阵儿没说话。
良久,田伟琦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道,“别想了,再黑暗的夜也阻挡不住黎明的到来,那些人就像老鼠似地只敢在黑夜里猖狂,太阳一出来,他们就得缩回地洞里躲着!朵朵,你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再让你看见第二回!走吧,我送你回客栈,让小卫护送你回家,别的事过两天我回村再说!”
田朵摇了摇头道,“不用,你在外面看着人,有人来,敲两下窗户,我进穗园,将那批农作物弄出来,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何况我们还和别人签订了合约,逾期交货若无特殊情况是要付违约金地,我们才刚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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