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除了跟田府六少爷干架,也没人给她玩,要不我去田府找爹,让爹悄悄打听打听,看六少爷在府呢没?”
“春儿,你的衣裳都湿透了,你先回家,我去田府找爹?”
“大姐,还是我去吧,再过些日子,你就要出嫁了,这么去田府抛头露面不好,没得让那些吃饱了撑的挑闲嘴,我年纪小,没人挑这理!”
大姐田雨和三姐田春的对话隔着沙沙沙地雨声穿过漆黑的天空清晰地落到田朵的耳中,田朵回头瞪了眼吃地津津有味的田伟琦,拾起放在地上的两把油纸伞,狠跺了下脚,“田伟琦,今天的事不算完,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一手拿着把油纸伞,一手撑起把油纸伞就跑出了那颓废恐怖的小院,大声喊道,“大姐,三姐,我在这儿呢,不用找了!”
“朵朵,你两把伞都拿走了,我一会儿用什么!”田伟琦抹了把嘴冲着田朵的背影嚷了一句。
“这丫头是谁?”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朵朵啊,她家离这儿不远,就隔了一道胡同!”田伟琦将她从一出生,就差点让杨柳闷死的事,还有杨柳不让她吃奶,动不动就打她骂她这些事像说书般都讲给了那穆婆婆听。
当然关于他欺负她,反被将一军的事,他是一字不提,末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婆婆,你教我武功却坚决不收我为徒,再过三年,琦儿想去参军,琦儿一走,谁来照顾你老人家,朵朵这人虽然木讷,可心地善良,若是琦儿走了,她一定会如琦儿般尽心照顾你老人家的起居!”
“琦儿,你起来,婆婆我不用人照顾!”穆婆婆伸出如枯枝般苍老的手搀起田伟琦,“你师傅可有消息?”
田伟琦摇了摇头,“没有,娘亲每月都上清风观上香,若是师傅回来了,早让我去看望他老人家,说实话,琦儿现在都不记得师傅的模样,也不晓得他还记不记得琦儿这个外室弟子,就算记得,没人引荐,恐怕也不会认得琦儿,师傅虽说救了琦儿的命,可在琦儿的心里,琦儿的命在师傅的眼里恐怕和一只小狗的命没什么区别,反倒不如婆婆待我好!”
他很孩子气地瘪着嘴,堵着气坐在椅子上,双腿忽高忽低地上下翘过来翘过去。
“你喜欢那个叫朵朵的女孩?”穆婆婆突地转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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