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浩,也没有看到祖母表情上的变化,只看着洛王世子一口吃下自己夹给他的菜,顿时得寸进尺,又拿起酒杯说:“洛王世子,这是上好的青花酿,口味醇香却无太大酒劲,我来为您倒一杯吧。”
其实洛文浩此次前来,是为了观测一番,这韩府大小姐和二小姐相较,哪个才最适合嫁给自己做正妃。大小姐名声俱佳,却不懂风情;而二小姐风情万种,却有胭脂俗气,而且曾经名誉受过折损。所以在他拿不定注意的时候不敢轻易向这其中任何一人示好,于是礼貌地回绝:“二小姐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就是。”
只见韩雪娇似乎没有弄懂,硬是起身要去端洛文浩的酒杯。就在这时,韩雪娇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竟硬生生地摔倒在地上!周边的碗碟,杯子也碎了一地。三姨娘见女儿忽然晕倒,吓得大叫起来:“娇儿,娇儿,我的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快啊,快传府医过来!”一时之间,慈安堂乱作一片。
一会的功夫,府医急匆匆地赶到了。来到床前,他卸下身上的药箱便开始为韩雪娇诊脉,只见府医目光凝聚,眉头紧锁,足足诊了一盏茶的时辰,最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露出无比惋惜的神情。三姨娘一看有些怕了,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女儿可是有性命之忧?”府医面露尴尬,却又踌躇万分,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回答。韩兆隐见状,便抱歉地招呼洛王世子先去正厅喝茶歇息,其他人也全都外面等候。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老夫人,韩兆隐,大夫人和三姨娘。韩兆隐最先开口:“大夫,娇儿到底得了什么病?府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咬牙回道:“韩大人,二小姐这并非是生了什么病,倒像是中了毒。”“中毒,怎么会中毒呢?雪娇平日很是注重饮食和保养,难道是有人在害她?”三姨娘情绪激动,便有些口不择言了。韩兆隐瞪了一眼无事生非的三姨娘,然后又继续问道:“大夫,娇儿中的是何毒?可有办法医治?”
只见府医略定了心神,然后一鼓作气说道:“老夫医术拙略,不能看出是何巨毒,只知从令千金的脉象上来看,这毒素入体已非短日,如今腹腔受损,气血凝涸,伤及下身。以老夫之医术,只可保二小姐无性命之忧,确保不得她将来怀胎育子啊!”老夫人一听顿时踉跄了几步,大夫人赶忙将老夫人扶住。什么叫保不得她将来怀胎育子?难道说,韩雪娇将来成亲之后,都不能再怀孕了吗?三姨娘紧紧抓住府医的衣袖哀求道:“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她还那么小,这是要断了她后半辈子的生路啊!”
“府医,你说我怎么了?不能保我将来怀胎育子,是什么意思?”躺在床上的韩雪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呆呆地看着府医问道。这时三姨娘跑过去,抱住韩雪娇就是一阵嚎啕大哭,韩兆隐赶紧拉住了她,然后急切地向韩雪娇问道:“娇儿你先别着急,父亲一定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病。只是当下你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吃了其他什么食物或者沾染了平日你都不曾接触过的东西?你且放心大胆的说,父亲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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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独自一人远行一天了,大家不要太想我啊,晚上回来我会继续更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