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笨蛋,正主没逮到,自己枉送了性命。你说呢?陆夫人。”穆琅声音低沉,语调轻柔,俯在女子耳边似说情话一般。
谁料女子非但未被安抚,反倒柳眉一竖,她冷哼一声道:
“那狐妖害我至此!我的脸,我的一切!我都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苏毓!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分外怨毒的语调,却合着令人心碎的沙哑,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欲夺苏毓内丹的花妖——小曼。
那日她夺去苏毓内丹后,立刻用以修炼妖术。
彼时,身为花妖的她,妖力进展可谓一日千里,正待她距圆满仅一步之遥时,内丹反噬,一身辛苦得来的妖力付诸东流。
这时她才发现其中猫腻,这内丹根本不是狐妖之物,而是净化了九成的饿鬼内丹,待她醒悟过来,为时晚矣。
更令她无措的是,除了反噬带来的巨大创伤,她自己本身的妖力也销毁殆尽。
镜中那个原本婀娜多姿的女人美丽不再,因反噬之故,幻化而来的肉身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腐败。
原本白皙的面容爬满青紫色的暗疮,仿佛一朵濒临凋谢的曼陀罗花。
穆琅有些怜悯地看着她,忽然问道:“值得么?”
女子怔了怔,垂下纤长的眼睫,涩声道:“事已至此,说那些还有什么用?”
“下一步,夫人如何打算?”穆琅问道。
“除了那妖狐,得到他的内丹,这样,妾身与相公就都有救了。”
穆琅听了,忽然狡黠一笑,低声道:“在下有个两全之策。”
小曼狐疑地望向他去。
只听穆琅道:“就算杀了那狐妖也于事无补,也许夫人会得救,但陆相公,可就不一定了!夫人留在陆家这么久,又不是不知陆相公因何而常年卧榻不起”
听了穆琅的话,小曼垂下头,寻思片刻道:“妾身仅知道相公的家族乃上古瓦修骨系一族,此族自古有一天敌,名曰‘胡竭’,乃一魔兽所化。按你的意思,如果这传说属实,那相公的病,莫非是因此而得?”
穆琅笑了笑道:“关于这传说,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传说这胡竭有一天敌,乃藏地狐族,此族生来便是狐兽,长到200岁成年,方可幻化出人形。据说此族行踪诡秘,似妖似兽变化无常,但唯有一点十分明确,此族所幻之人形皆貌美异常。瓦修部落为了活命,便与此族达成契约,内容便是骨系部落每有新王诞生,狐族便主动送出一雄狐,剥其皮制成襁褓,而狐族所得益处,便是无论雌雄,皆可生育,如此一来,便是双赢。”
“但自从妾身嫁入陆家以来,从未见到过什么守护神兽,连跟狐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小曼沉吟道。
“那是自然,世代更迭,沧海变迁,再加上狐族被捕杀殆尽,瓦修一族,早已面目全非。但这魔物可是万古不灭,即使后人忘却,它可不会忘。夫人就不奇怪为何陆家族谱中,长子不足双十便尽数夭折么?”在缭绕的烟雾之后,一双在黑暗中闪着幽绿冷光的眼睛越发瘆人,眼睛的主人轻嗅着从纸卷中冒出的瑞脑的香气,他勾起唇角,宛如一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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