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了手。
戚驳痕一把抱住跌落在地的苏毓。
“快、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虚弱的狐妖哑着声音道。
戚驳痕点点头,一把抱起对方迅速离开,只听得身后传来穆琅的声音:“狐妖!你注定跑不了,哈哈哈哈……”
回到玄空门,苏毓便将自己关在屋里,起初戚驳痕以为狐狸是受了惊吓要休息,谁料等到戌时都不见房间里有丝毫动静,这可急坏了戚驳痕。
天空中繁星点点,凌乱地散落在黑紫色的幕布上,戚驳痕将双臂垫在脑后仰望着星空,心中想着苏毓,自己要再晚去一点,结局不敢想象……
“戚驳痕,你给我滚进来!”他正想的出神,忽然被一声粗暴的呵斥打断,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便是缩在屋里一天没露脸的狐狸。
于是身怀绝技的戚大侠便怀揣着欢快与悲伤的心思连滚带爬地从屋顶跌了下来。
“狐……狐狸,什么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苏毓如此烦躁的声音,仿佛一张口,便能喷出火来。
戚驳痕小心翼翼地进了内室,这间房是个套间,当初为了照顾苏毓,戚驳痕便将苏毓安置在内室,自己睡在外面的卧榻上。
当他挑帘而入的一刹那,只觉一阵燥热从小腹直窜上来,他脸涨得通红,头上仿佛冒出缕缕白烟,就差喷出两道鼻血来证明此情此景有多令他遐想连篇。
只见苏毓穿了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深衣,这深衣呈大红色,上面绣了朵朵妖艳的白牡丹,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只在腰间匆匆挽了个结,大半个胸膛露在外面……看的戚驳痕不禁咽了口唾沫。
在这件艳丽到堪比嫁衣的衣物的衬托下,更显得衣服的主人七分妖媚三分冷冽……
戚驳痕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狐狸那如玉般若隐若现的双腿上移开,可不由自主地,自己的视线总能捕捉到明明不该看到,却偏偏闯入视野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角落。
譬如狐狸那身原本白皙的肌肤仿佛擦了层薄薄的胭脂一般,在烛光下显得无比诱人,再比如在狐狸那大敞的衣领中充血挺立的嫣红茱萸,令戚驳痕眼前一阵晕眩,更比如……戚驳痕将视线往下移……
“想我剜了你的眼你就接着往下看!”苏毓咬牙切齿地说道。
戚驳痕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道:“有……什么事么?”
“你赶紧给我把外面那些发(zh)春的猫丢出院子!叫的人烦死了!”说着苏毓又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背对着戚驳痕。
戚驳痕听后,简直哭笑不得,狐狸这话说的可是无理取闹,想着,他便蹭过去问对方:
“人家猫儿在院子里嬉闹的好好儿的,你有什么理由干涉人家,说个理由出来,否则我可不干这缺德事儿。”戚驳痕有些邪恶地在苏毓耳边吹气,将对方引逗的轻颤连连,看到可疑的红云弥漫到了耳根,戚驳痕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