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枕在苏毓大腿上,分外满足地闭了眼。
此时苏毓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得寸进尺,虽然气的直磨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着这么个无赖,你能怎么样?
苏毓叹了口气,只好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戚驳痕忽然开口道:
“说起来,你当年怎么就把我丢下了,害我在那破烂客栈里等了你整整三天。”
听着那赌气的口吻,苏毓“哼”了一声回道: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要跟我去救人?”那明显轻蔑的口吻听在戚驳痕耳里他便老大不爽起来,赶紧开口道:
“我现在可厉害多了,玄空门内无敌手!”戚驳痕很少标榜自己武艺高超,只是从第一次遇见这狐狸一直到现在,总是被对方小瞧,不夸耀一下自己实在说不过去。
“是么?”苏毓口气中明显的不信。
“那是当然!”
“嗯……也能打得过叶砂邱了?”苏毓复又问道。
“额……快了……”戚驳痕冷汗刷刷往下流。
苏毓嗤笑一声,扭过头不理睬那自吹自擂的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戚驳痕只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佯装睡觉。
这边叶玲玲和沈逸秋斗嘴斗的好不热闹,自从叶玲玲上车以来,就受到了沈逸秋的百般嘲笑。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叶玲玲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沈逸秋鼻子怒道,那满眼的火光似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
“嘿!再说一遍也一样,你这么凶,将来一定是个黄脸婆,没人要啊!哈哈!”沈逸秋一边嘲笑对方,一边将双手垫在脑后,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取笑人家。
“你!你!你这登徒子!我咒你将来找不到媳妇!”叶玲玲气的几乎精神错乱,开口大骂。
“嘿!你还真别说,小爷我就算找不到媳妇也不会找你!”沈逸秋嬉皮笑脸更是欢快。
“你这无赖!臭流氓!你滚下去!”说着,一脚踹在沈逸秋身上。
沈逸跟叶玲玲从小在玄空门长大,被叶砂邱手把手教导不同,他是一点武功都不会,最多会扎个马步也扎的东倒西歪,被叶玲玲有内力的人一踹,登时倒在那里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叶玲玲见他那副惨象,也解了气,冷哼一声坐在一边看好戏。
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沈逸秋依然捂着肚子,呻吟声越来越大,起初叶玲玲以为他是装的,不就被踢了一脚么?有那么疼么?
但凑近一看,只见沈逸秋面色苍白,冷汗直冒,她也不觉慌了神,连忙问道:
“喂!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沈逸秋忍着腹中绞痛,断断续续道:“去……把苏毓,叫,叫来……”说着便倒在车里捂着肚子直打滚。
看到对方痛成这样,叶玲玲吓坏了,立刻跳下车去,马夫停了车,叶玲玲不由分说地将苏毓拉出来。
苏毓进车里一看,只见沈逸秋躺在那儿冷汗直冒,痛得是脸色发青,连神智都有些迷糊。
诊过脉之后,苏毓将手探进袖中,取出一小瓷瓶,将药丸倒出喂给沈逸秋,服下药丸后,沈逸秋脸色才渐渐好转。
“大夫……他没事吧?”叶玲玲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话音未落,就被苏毓那冷冷的一眼吓得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叶玲玲很怕这个大夫,总觉得他美则美,可脾气好凶……
“受了点内伤,我已经给他服了止血药,过几天就没事了。”苏毓淡淡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内伤?玲玲……”戚驳痕问道。
叶玲玲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红着眼圈鼻头道“这个人太坏了,总是欺负我,说我嫁不出去还是黄脸婆,我一怒之下踹了他一脚……”待她委委屈屈地说完,戚驳痕哑然失笑,心道难怪会被踹。
苏毓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倦怠,戚驳痕见了,对叶玲玲说:
“出了良城有几十里都没有人家,看来我们得露宿了,玲玲你好好照顾沈公子,我和苏公子先去打点下车夫。”说着,便拉着苏毓转身离去。
叶玲玲觉着自己分外憋屈,不仅被眼前这个坏蛋欺负了,到头来还得伺候这个坏蛋……哀叹一声,只好认命,接着委委屈屈地照顾那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