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看到苏毓一脸耐人寻味的神色看着他,向来皮厚的沈公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蹭到苏毓身旁,压低声音附在苏毓耳边说道“我也觉得这地方邪乎的很,我老是觉得有东西跟着咱俩。”说着还神经兮兮地回头望望。
苏毓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只吐了四个字“庸人自扰”说完便跟上前面带路的小姑娘,也不再理睬沈逸秋。
沈逸秋一个人在原地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气的直磨牙,但又无可奈何地颠颠跟上,心道我是君子,不予他一般见识。
“到了”那带路的小姑娘将二人领进正厅,福了福身,道“我家老爷一会儿便来。”说完便下去了。
须臾,一个年过半百须发花白的老人进了正厅,见到二人皆是气质清华,尤其是那一身黑衣的男子,容貌俊美,五官身形,都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二位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那吕老爷笑着行了个礼。
“诶,吕老爷,哪里的话,是我们多有叨扰,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沈逸秋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这种寒暄的话,也算是游刃有余。
苏毓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中复杂的神色,被那纤长的睫毛一掩,转瞬即逝。
“有劳了。”苏毓轻声道。
“二位不必客气,小荷,为二位公子安排客房。”说着,刚才那个领路的小姑娘走上前来,声音柔柔地道“已经准备好了,二位公子请这边走。”
沈逸秋跟着那叫小荷的丫头,而苏毓却在原地没有动,沈逸秋刚想催促,苏毓便道“你先去吧,我跟吕老爷投缘,想多聊几句。”
吕老爷本就觉得这位公子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现在听他这么说,想必他是知道些什么。
“哦……”沈逸秋闷声应道,跟着小荷离开正厅去了厢房。
“不知这位公子想与老夫聊些什么?”被苏毓琥珀色的眸子一瞧,吕老爷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苏毓斟酌了一下,说道“您这宅邸阴气极重,我看您印堂发青,想是有鬼怪作祟。”苏毓挑了个檀木雕花的椅子坐下,声调闲散,透着股子慵懒。
那吕老爷一听,嘴唇发白,颤声道“公子慧眼……之前也有人说过……曾经有道人来我家施法,却根本无用……我的两个孩子,是被驻进这里的厉鬼害死了啊!”说着,吕老爷便将十三年前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吕老爷本名吕郑。
十三年前去了趟益州城做生意,一晚,跟两个朋友酒醉后途径一坟场,三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在一片坟地中行走竟也不怕。
他们三人中一个姓魏的人感慨道“人生在世,要多做些善事,才会有好报啊……”
这时,一边姓越的年轻人不屑道“什么狗屁因果,这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人命不长,只有那坏事做尽的恶人,才会有好报。你这说的那些都是屁话,你,咯~你知道吗?那好人啊,为的都是别人,活不长,那恶人为的都是自己,活的长……哈哈!”
吕郑当时年轻,一时少年意气,扬声道“什么狗屁天理轮回因果报应,老子不怕,就算有前生后世,老子前生杀了人,那杀便杀了,有什么报应?有本事,那前生被老子杀了的人,来找啊!哈哈”、
他说的猖狂,旁边那姓魏的朋友听了连酒都吓醒一半,慌忙捂他的嘴,唾道“你这张嘴,好死不死说什么屁话?这是坟地!快快!快赶紧走!”说着就伸手去拉吕郑,吕郑一个趔趄,甩开他的手,蹲在一墓碑前,道“诶,我说,你个死人,你信不信魏小子说的话?我跟你说啊,我是一个字儿都不信!哈哈……”
那姓魏的看这俩人已经醉的连北都找不着,只好一肩挎一个,将两人搬到了最近的一家客栈,三人各自睡下。
当晚,吕郑便梦到一个披头散发脸上鲜血淋漓的女人,梦中的吕郑见了,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前跑,跑着跑着,定睛一看,前面有个小孩子,长得很是可爱,但只一眨眼,就看到那孩子只剩血肉模糊的一团肉,他声音凄惨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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