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意思。"幻月接着说,"然后我说,纵然是欢乐的假面舞会,也会有人带着凶恶的假面。"
"最后告诉他,舞会将要落幕,对吧。"连犹豫都没有,下一秒就紧紧的接上。
笑容更盛几分,果然,还是他最清楚自己想要说明什么。好吧,不排除是跟自己呆久了,思维也变得弯弯曲曲。补充道,"我说了,但我还加了一个问题。"
"什么。"显然受不了幻月这种开玩笑似的卖关子,当下当机立断的问。"
"什么时候,假面也就成了真颜?别跟我说戴的太久,我是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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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听不出情感声音,梓惊开口,"想要假面变成真颜,很简单。"
幻月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他几乎可以肯定,梓惊的答案,就是他想要的那一个。
正想继续说下去,突然间,两人同时静默下来,连呼吸都调至最小声。一时间,静的就像没有一个人。
紧接着,梓惊起身,轻飘飘的绕着小屋离去。
剩下的幻月独自沏上一杯新茶,看了看对面又是一动未动的茶水,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倒掉。
一口口品着茶水,直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海尊者大人,恕在下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