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扶住不断流血的左臂,我嘴角微微一浅,带着一丝冷意:
“筱黦自知今日躲不过这一劫,不知阁下可否愿意让筱黦死个明白?”
来人果然符合一个作为杀手的基本标准,一身杀气,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到目前为止没有说过一个字,一身黑衣打扮,只是却没有遮住容貌,一双不带一丝波动的眼睛,仿佛一个人偶一般,他不掩去自己的相貌?是不怕无谓?还是说面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那人听后无动于衷,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随即举起剑朝我直直刺来,我急忙闪身躲开,可哪里又能躲得过,这种对峙下我自知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不得不庆幸自己的运动神经,靠着本能地条件反射,就连我自己都不可置信地居然避开他的两次要害的袭击,可即便如此,身上的伤却是越来越多,体力的不济再加上失血过多,我的精神越来越无法集中,心中非常明白,此时此刻,只要稍稍放松一下,就会马上昏过去了。
可眼前的人却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一般,静静的看着我的无力抵抗,用力地甩了甩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涣散起来,低头,看到甲板上那片片的血迹,再想到方才流的鼻血,不禁自嘲地嘴角一弯,会不会就这么流血过多而……?
不行,现在还不能放弃,我怎么可以死在这里?而且还是如此的莫名其妙?意识还在垂死挣扎般地不断翻来覆去,可体力却不断流失,一个晃神中,那一剑银光破风迎面刺来,我实在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