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配合也是最顺从的人质怕是非我莫属。
我安分地坐在所谓的‘囚室’里,一边静静地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回忆着之前与那人的对话,不知道为何在我回答他根本不认识他口中那位叫司寇邪的人后,他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只冷着双眸将我丢了进来。
比我想象中还典型还稍显干净的‘囚房’,四周都是灰土色的岩石,岩石与岩石之间贴合的极为巧妙,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我此刻坐着的地方也是就地取材用这岩石加工而成的石椅,坚硬而冰冷。
唯一的大门自然是反锁地,周围暗沉沉,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想从里面逃出去根本不可能,真正是讽刺的很。
原本想套他些话,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丝关于禅煜的消息,哪里知道整个谈话似乎只围绕一个女人的名字‘潯月’……
脑中反复映出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心中像被一块石头压得难受,就如同这石制的房间滞塞沉重得令人不堪重负。
我邹了邹眉头,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极淡类似木香的味道直至现在都能隐隐微现,他的声音,冷的如同颗颗冰粒,声声砸在人心上,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下,却蕴含着一丝残忍肆行。
这个叫‘潯月’的女子是不是那日禅煜口中的‘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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