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
难道他不相信?还是他在怀疑?
我不敢追问也没勇气反问,这样的自己还真正是可笑可怜之极。
“卺王来了怎不知会一下恂某?”就在此时,我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甚至连他出现的脚步声都如他的声音一般,无声不息,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他的出现将方才几乎快破裂的气氛一下子拉了回来。
“有舍妹相迎不是一样”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视线似乎停滞在哪里一秒后又恢复之前的不阴不热的。
他这话叫我胸口憋得难受,我也冷下脸,却又不好发作。
突然,嘴唇上一抽,原来是刚才被他咬破的伤口,我又气又恼,气的是竟然被他如此羞辱,恼的是自己却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卺王既然来了,还请入内”突然一种冰冷的几乎带着一丝闷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只见他嘴角微扬,眼中带着一丝快意在经过我身旁时,突然俯身凑到我的耳际旁,一股带着阴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恂之姑娘的‘见面礼’”他在我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着已经被用滥了的烂台词,呼吸冷热交替地喷在我耳后。
一股羞愤顿时涌上头顶,没有细想,我冷冷哼了一声,只侧视瞪了他一眼:
“权当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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