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将军他早就……你又何必如今动怒起来”那个沉稳的声音不急不躁地开口道,声音倒是如面前一片芦苇叶般浅淡不惊。
“我不是动怒,只是觉得已经寻了一年多,蕲皇他还是死要见尸,未免太……”声音蓦然收住,想来是说话人也突然意识到谈话的内容有些越了,明显方才的气焰低了许多。
周围其他人也不见谁搭话,一片沉默,相较之前更显得凝重和压抑。
而相比方才的不耐烦,此刻在水中的我无意间听到他们口中提及到‘蕲皇’二字时,明显背脊处一寒!
眉眼纠结作了一团,只觉得瞬间周围的空气中有一缕袅娜的薄雾,象蛇一样地扭拂着,森森地……
‘又是蕲皇’?!
怎会如此巧合?禅煜的失踪、那场大火、以及禅煜口中的‘翛冉’、甚至,他们口中谈及的那个‘将军’似乎也与那个叫做翛冉的蕲皇有关。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最近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直接,间接的都与他沾上这么一点关系?
真是巧合吗?
还是说,冥冥中一切的源头或是说‘关键’都围绕着这个被换做‘蕲皇’的男子身上?……
心底渐渐荒凉激楚。
面前的芦苇叶丛在一阵强风下乱舞清影,摇曳出千奇百怪的姿态来,突然,一只黑色的小鸟在芦苇叶上跳来蹿去,不知是不是受了伤,正叫得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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