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敂邪离去之后,恂礿便独自在窗口的软榻上卧着,想来离晌午还有一个多时辰,即便自己不愿承认,但是,大哥说的没错,既然自己当日答应下了这门事,有些事还是必须完成的。
可,似乎心有些不一样了,原以为假装不在乎,心里会自在些,谁知还是不舒坦,空落落却异常烦躁,竟比方才司敂邪在时更难熬。
难道是自己的伪装被他无情的拆穿?还是,真如他所言,心已……不再?
脑海中竟不知觉地浮现出一张极为英俊且硬朗的五官,利落地短发,冷漠的视线,那个男人即便是自己连着数十日为他治病,一直到自己离去时都不曾有个谢字,可,为什么?总是不断会想起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正默默在榻上辗转时,门扇吱呀一响。
遂翻了个身,不悦地抬首:
“何事?”
推门而入的正是离开不久折返的司敂邪:
“该准备了”俊颜的面庞便浮上几分复杂,眉目间却依然是波澜不惊。
“知道了,该做的事我定不会误了”恂礿敛去一闪而过的难色,嘴角又挂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如此便好……”司敂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去之际又复了一句:
“那我便去会会那卫之浮,你自个小心应付”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总是让人感觉有压迫感。
恂礿见他去而复还,虽然嘴上依旧不冷不热的,却是真心挂着自己的安危,不禁眼中一陷,自己的这个大哥就是这样,明明关心人家还一副冰块脸。
要是以后哪家姑娘真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