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叹息。
似乎是我,似乎也是晓淳…又似乎另有其人……
晓淳紧攥着我的右手,将一包包扎成小包的药袋放在我的手心中,一边一边重复着告诉我几时该上药,最近三个月定要戒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她说还是要‘养一段时日,尤其是雨季等潮湿的季节更要格外留意。
心中一暖,虽然与晓淳相处时间不长,也正因为时间不长她都能如此待我,更显得难能可贵。
我忍不住扶了扶面前一直喋喋不休地她的发际,淡淡笑着点头:
“知道了,再说下去我怕是耳朵都要生出茧了”
“好好,你们都嫌我啰嗦”晓淳朱唇微撅,嘴上不饶可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我抓住她的语病,视线却不知觉地飘向那不远处的身影,一阵西风,一袭白衣胜雪,一头发丝胜墨,淡淡的气息柔和且令人不舍,冲淡了山林里微凉的味道,面前只余那双深邃的眼睛:
“晓淳你若再交待下去,怕是筱姑娘今日就走不成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清晰,淡淡的笑意浮现于他的嘴角,很美很浅。
我突然有些心疼,如此一个男子居然会双目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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