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守卫的侍卫手上点了起来,整齐地高挂在屋檐角下,一个‘蕲’字简单且威严,不容侵犯。
内殿中,一个男子背靠在软垫上,视线微挑,手中不慢不急地优雅摇晃着杯中之物,一头银色长发用金丝束起,穿着虽然华丽考究却不显得过于富贵庸俗,反而更衬出他的气质高贵。
翛冉其实早已处理完了案桌上的奏折,其实这些奏折并花不了自己多少时间,说的尽是一些官话,套话,废话。
眉间一挑,想起昨晚与毓娇的不期而遇,或者说,她正是为自己而来。
唇角却又微微挑起,一抹难言的冷冷的疏离感划过。
任何的进谏和传言,都不及现实的残酷更容易让一个人变得识相,纵然她毓娇还和以往那般,挽着长发,胭脂浓艳,有着绝伦的容貌,却在那晚说出那句:
‘臣妾有一事相求’……
而终究显示了她已不是原来那个高傲跋扈到半点不愿退让,不愿示弱的毓娇皇后了。
眸光一沉,左手随意一抓,翛冉眼底不见一丝波动看着手中抓起的黑色封皮的奏折,此奏折正是素来与毓原不合的丞相卫之浮的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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