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炸开,一时间,仿若地动山摇般,合着如针般的雨点在山林间呼啸盘旋。
天黑沉沉地压下,雨点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响,千百条树叶细丝,千万层黑色碎屑荡漾在半空中,浑身早已湿透,无力地半跪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只茫然地继续望着面前的景象,那滴滴雨水打在身上,宛如一根根钢刺直直地扎进我的胸口。
又一阵响雷砸开,只觉得脑中轰轰的响声回响好久,过了多久?久到蓦然一只手伸到我前,猛地抬起沉重的头……
高大的背影似乎挡住了一切的风雨,不发一言,同样一身湿濡的他表情淡和得几于淡漠,只是那双深褐色的双瞳幽幽沉暗。
望着面前的人,不自然地咬紧了牙才能勉强将快要溢出喉咙的阵阵宣泄压制住,可,身子却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似乎刹那间颠倒过来,顿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朦朦胧胧中,似乎他半俯下身子来,一声淡的几乎不可闻地声音冉起:
“如此作践自己,可是要与这残虚陪葬”他的话犹如夜晚古墓中的幽灵,似远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