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带受灾最重,甚至还有人传言,那边的人都开始吃土壤挖树皮了,你…小筱!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司敂埜话说到一半就被面前之人一脸的青色给吓住,明明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大拇指按住两侧的太阳穴,头忽然遽痛的很!
似乎刚才司敂埜的一席话中某个敏感的词触动了我的神经,居然莫名的开始头痛!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我朝他挥了挥手,双眸微闭,渐渐调整呼吸。
“要不,让我大哥替你看看?”司敂埜有些担忧,说话间视线不禁移向远处的‘厠房’,脸色亦不比我好看到哪去。
轻轻摇了摇头,心中不禁好笑,让那人替我看?怕是此刻早就蹲到脚软了。
“没事的”我缓缓睁开双眼,似乎已经好了许多。
“你方才说到流民甚多那岂非这些人都要靠国家来养?”
“哼!国家?我与大哥之前在路上赶路,一夜突下暴雨无处借宿才躲进一个荒废的破屋,结果,我们亲眼目睹,十几个骨瘦如柴的男女趁着下雨土松,竟然…”他似乎联想到什么可怕的场景,脸色顿时一片煞白,白得吓人。
“司敂埜?”小心地看着他,究竟他看到什么会使得堂堂一个男子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见我盯着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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