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截军令,你可知下场?”萧冷到极点的帐内只余下黑白身影两人,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白衣男子双眸微敛亦是不发一言。
那两个士兵模样的男子将白衣男子带入帐内后自觉地悄声退出。
谁都不是傻子,任凭任何人都看得出此刻的卺王只要动动尾指都可以在眨眼之间取了谁的性命,这件事既然可以不沾边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
“怎么?有胆做此时却不敢回答了?”黑衣男子紧绷的声音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修长骏挺的身形此刻挡住了帐外一丝的光亮。
没有预期的反驳或是解释,只余下一股极淡极隐的冷气。
白衣男子嘴角无奈的一低,捂住胸前的手缓缓垂下,脚步一个踉跄,硬是生生吞下刚刚喉咙处又泛起的腥味,低声回到:
“回卺王,截军令的下场,豫鄂易自然知晓,可…卺王可曾想过,万一这军令真传达下去,这下场又将演变成如何?……”
鬼潚闻言一个回身,直直地盯着他那双坚毅的视线,互不相让,甚至有些针锋相对。
眼中怒火尚未消退,便被一片深墨般的眸色吞噬,鬼潚沉声道:
“你这话可是在质疑孤的决定……”
“卺王,豫鄂易跟随卺王您多久?可有哪次违背过?那么多年来不违背并非愚衷,而是豫鄂易一直认为卺王的处事决断都是最恰当的,可…这一次,豫鄂易冒死截了卺王的军令也是不想愚衷,卺王您居然欲动用守护卺国边境的十万将士可有预计过后果?北方领地局势未定,后防又要抽离如此多的将士,万一,那翛冉从后防突入,岂非……”似乎根本没体察到此刻鬼潚浑身散发出来的虐气,豫鄂易继续语气平淡无波的说下去:
“卺王!半年来,我们与蕲国同样清楚一件事,一件既明了却又是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这场仗再打下去,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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