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今个儿自己是逃不过去的,于是心一横,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抬起头:
“娘娘,奴婢不曾见过那个女子,但却知道娘娘”
毓娇冷眼一瞥,不言只待她继续……
“恕奴婢大胆,奴婢跟随娘娘多年,以前在毓府里奴婢一直欣赏娘娘的自信、自傲,胸怀大志,但…自从进了宫中才发现,娘娘的失也在这自信、自傲,胸怀大志,娘娘,蕲皇是何等男子,他哪里容得下与他一般有,有野心的人,更何况会喜欢上……”
“够了!”一阵薄怒声打断了她的话,馨儿浑身一颤连忙又低下头不敢再言。
若非自己跟随娘娘多年,又见其终日不快,今日这番话断然是打死自己都不会说的呀,馨儿垂着双眸,却眼角有些湿润。
毓娇双眉一挑,神色阴厉地瞪着低着头的人。
她夹杂满腔怨恨的幽光透过失去神采的瞳孔直刺入眼前之人,可她那句话却又无声的直指自己,如此犀利,如此一针见血。
她的话像尖针,似锐刺。
脸上的阴霾也凝固在唇边,似乎恍惚的一抹掠过后,她的眼神里忽然没有方才的愤怒神色,只余下一片的沉寂和冰冷。
面无表情却平静地,凝视着她,就在朱唇微启之际……
“她说的没错”一个熟悉且娇柔的声音从门外毫无预兆地穿入,引得房内人两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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