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是否也在抬头望着同一片夜空,还是……已经在他的身边。
寒风乍起,吹乱了满园风光,亦将那抹修长的身影裹在一片萧寒莫测中。
“咣当!”突然只见他一个抬手,那玉雕的酒杯顿时碎成数片。
翛冉望了一眼那溅了满地的液体,便不再开口,只将眼光凝在不知名的远方。
感受寒风在脸颊拂过,感受意绪漫扬。
四周静得犹如荒郊……
“谁?!”翛冉蓦然眼神一凛,低声闷道,来人的脚步声很明显而且很凌乱,似乎并没有刻意隐瞒。
话音刚落,顿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赭红宫装的她,月光透射在她那几乎完美的娇容上,此刻虽然她面容上泛起丝丝不正常的殷红,却亦流露出一抹憔悴。
“你怎么在这?!”翛冉一脸怒意,看着有些反常的她。
“臣妾为何不能在这?难道…只许蕲皇您一个人在这忆相思…臣妾就不能来这悼念某人么?”毓娇一脸痴笑,走近才闻到她身上一股酒味。
“你醉了”翛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醉了么?可能吧……这要是真醉了才是好的”毓娇一脸嗤笑,红晕的双颊在夜色中更突显得诱人迷离。
“朕扶你回去”翛冉只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她这个样子又如何能让那些做奴婢的看到,成何体统,说完便欲上前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她。
“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再回到那个鸟笼中!”毓娇一见他举步朝自己走来,情绪竟有些激动起来,甩开他伸出的手,数退几步。
翛冉见她神绪不稳,也未多言,只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她。
“怎么?蕲皇您为何不说话?是不是连你也不愿回到那个笼子里?”毓娇伸出一只玉指毫无焦点地在他面前晃了晃,面带痴笑,却又夹带着一抹脆弱和苍白。
翛冉眉间似在隐忍着什么,从未见过如此坚强好胜的她居然会像现在这般的如此失态,一下子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约莫过了片刻,只听到他启口:
“够了!你身为一国之后现在这副样子成何体统!”声音带着些许疲倦,却没有一丝犹豫。
谁知她突然不再痴语,一个上前紧紧地抱住站在她面前的他。
这怕是自己第一次放下尊严,主动拥着这个男人,但是……
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似乎在寻求一点温度一丝安慰。
翛冉未料到她竟会有此举,不禁心中一动,刚想抬手抚慰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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