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的轻吐道。
“嗯?”司寇邪闻声微微低下了头。
“我想去…祭拜……他们”一丝牵强的哽咽卡在喉处让人心瑟。
身后的人浑厚的胸膛一紧,随即双唇微启:
“恩”他只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反而更是紧紧地抱住我,驰马而行。
离开那已经没有禅煜的地方,我们两人一匹马又朝着幽远的远方奔驰而去…
北风大起,天色阴沉……
就是这里,在一潭浅湖边,浅色的湖水倒映着那座白色的大理石坟墓。
坟墓造的很简单没有一丝浮华和装饰,只一块大理石的碑文孤独的耸立在那里…
眼看荒芜根植遍地,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我仿佛一一看见,听得一切苦闷和绝望的挣扎的声音。
面对咫尺陌生而又熟悉的他,我双手竟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本能地朝他一步步迈进。
‘蕲国司寇麟大将军之墓’
毫无预兆地一排字顿时摄入眼底,我强忍着痛,忙退后几步,稳住重心。
眼前的一幕如火般炙烧着我……
整个人如支离破碎般体无完肤,仿佛被人在胸口中有力的捅了一刀。
强压住心底翻滚的痛蹙,双腿终还是支持不住地跪倒在墓冢前,苍白地手伸出,手抚墓碑。
战栗地双唇开启后,话却像是被冻结般硬生生地堵在喉咙处,吐不出一言半句。
泪早已不知何时模糊了视线…
心底最后一根弦,也瞬间崩溃,无力地滑落。
此时此刻,仿若唯有哭才能宣泄我的感情。
司寇邪一袭墨青色长衫随着清风徐徐飘扬着,一头长发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但是垂在两边的手却紧紧地握成拳,关节处泛起一片苍白微微颤抖着。
她无言地靠在墓冢前,让人感觉她与阴冷的坟墓是那样的和谐,甚至有种融为一体的错觉。
明知道过去的人已经过去,神魂是无法追蹑的,但总不能让人那么的决绝,总让人在快乐和悲伤时想到曾经存在过的那么一个人,即使他永远只能存在于你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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