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头朝腾临俊又再次话别。
离开酒店一路上气氛实在有些诡异,总感觉他是在生气,不!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闹别扭来的恰当。
我们依旧同骑一马,离开城门便朝北方行去。
一路上,到现在估摸着也快半个多时辰了,彼此间却没说上几句话。
身后的他似在深思,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
“喂!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我忍不住终于开口到,再这么沉默下去我要疯了。
只感觉身后的人沉默了顷刻后,语气平淡的回道:
“我没有在生气…”他淡然的语气掺透着些许的口是心非。
我不知觉地翻了翻白眼,头一侧:
“那就是在跟我闹情绪咯?”
“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谈论其他的男人”他很坦白也是可爱,只是…
“我只是单纯的…”
“我知道,可就是不喜欢从你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搂着我腰际的手不禁一紧,强势的口气中竟透着一丝孩子气。
不可察觉的嘴角抽了抽‘唉……’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往他的怀里不禁靠了靠。
“邪……”
“嗯?”
“我…爱…你…”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清吟,声音都有些不稳。
“月儿?!”司寇邪一脸惊喜,墨润如漆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与之前的黑脸仿若二人。
我三个字刚脱口便脸上染起一层殷红,随后急急地开口道:
“我只说这一次噢”仰起头还理直气壮的说道。
身后的人不禁忍笑出声,随即一个俯身,伏在我的耳际边吐气道:
“月儿…再说一次”司寇邪嘴角骤然绽开促狭的笑容,仔细聆听起来。
“不要!”我义正言辞地回绝掉,这实在很丢人。
“就一次”诱惑带有哄骗地声线不放弃地努力着,嘴角微勾,含着一抹笑。
“不要!”我干脆撇过头。
“月儿……”司寇邪眸中光芒益加耀眼,唇际痕迹也越加深,沙哑的声线此刻听来竟如此性感。
心瞬间有种被沦陷的迷离……
我们出行前天才刚有点蒙蒙亮,突然间从墨暗色云霞里矗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太阳从地平线下迸射出来的一刹那是如火一般的鲜红,如火一般的强烈,耀眼的让人不敢张开眼睛直视,却又沉醉于他的温暖之中……
他毫不避讳的凝视着我的眼睛如太阳般炙热让我有了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手上像被箍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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