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上的麻绳虽已被解除,但是……
我怒视着右脚踝上的铁链,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竟然把我拴在马车上!
鬼潚!这笔帐我帮你记下了!
随着前行的时间的加长,恶心,头疼的症状愈加厉害,我开始猛干吐。
“卺王!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休息?”车外,离我最近的是骑着马匹的豫鄂易,他似乎听到我干呕的声音,向前面头也不回的人提议道。
我闻声不禁感动的热泪盈眶,即便一声落下,没有任何的回应……
算你狠!
我悲愤的在心中非常虔诚地问候了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
不停地在车内换姿势,此时的我难受得连躺着都觉得不舒服。
车外,豫鄂易忍不住瞥了一眼车帘,微微垂目。
突然……
“吁!”一声声响骤然响起,阻止了前行的队伍。
车队居然停了?!
“怎么回事?!”随之而来的便是鬼潚的一阵怒喝,直视于肇事者。
“回卺王!属下的马匹后腿伤了!所以,想稍作休息,简单的处理下伤口再前行”只见豫鄂易一脸歉意,眼底却擒着一抹浅笑。
沉默了片刻…
只见鬼潚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后,然后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眼身后的马车,冷声到“先休息下!”
此刻,就差没倒吊在马车内的我见车一停不由心中一阵狂喜。
用力地吐了一口气。
外面的清芬忽来一吹,竟带起车帘,淡黄色的阳光一照,终于……感觉不这么恶心了。
一缕清香拂面而来,使得我顿时清醒不少。
随即深深地又吸了一口。
可依旧还是有些无力地斜靠在软垫上,厌烦地动了动被绑着的右脚。
手腕上鲜明的淤痕触目惊心,颜色艳丽,图案工整,我自嘲地嘴角微微一扯。
“牙儿姑娘?”突然一个清透的声音在帘外响起,不轻不重。
我认得声音来人便一个侧头掀开车帘,顿时,一道强光射入,我不舒服地眯了眯眼后又睁开。
眼前的豫鄂易一身白色长衫,青色腰带,眼底含笑,柔和的线条置于阳光之中显得飘然出尘,让人心怡。
我不禁朝他微微一笑,感激他的帮忙,让马车停下。
他则也回一一笑,双眼如清水般透彻。
“牙儿姑娘可要喝水?”
我一愣!豫鄂易你实在太可爱了!刚想毫不犹豫点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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