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
“这虽说是汲莫的官邸,但实则是为了这次解决流民之事,临时整修的房屋罢了,这汲莫也因为有伤在身,早已回家养伤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后,便随他朝不远处的一座住宅走去,自然,身后还有那个叫李福的以及翾溓那小子。
而二十多名铁骑早已下马,站在一旁待命。
前脚刚跨入高高的门栏时,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这里与其说是官吏的府邸,不如说是某隐士的雅居更贴切。
庭院中央便是一池荷塘,荷塘上面还有几片浮萍,叶子底下悠然自得的金鲤偶然还会跃出水面,那溅起的水珠如一粒粒的明珠,沿着荷塘便是一条曲折幽静的小路,荷塘四面,长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蓊蓊郁郁的。
微风袭来,竟夹带着缕缕清香……
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不齐的斑驳,院中看不到一株花,这倒是让我有些诧异,而隐约中似乎能看到树丛的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座憩亭,却因为被树木遮挡了住,而看不真切,显得若隐若现般。
曲径通幽的回廊,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到底,一块桃木的门匾上清瘦的刻着‘离园’二字。
此府不大,却格外的精致,我竟有些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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