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无赖,我看他的样子不但是像回到了小时候,根本是已经回到托儿所了!
“咦?你头顶怎么冒烟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寇邪‘好心’地关心道。
“我浑身不舒服”从牙缝中艰难地奔出一句完整的话后便不再与他多作纠缠。
过了好一会,站着褪有点酸胀,于是,只好无奈地坐在床沿边。
“干嘛?”我没好气地瞪着望着我的某人。
只见他眼底似闪过什么,稍纵即逝来不及捕捉,却令人心底莫名的一颤。
“不要离开我……”凝望着我的眼底似蒙上一层朦胧。
眼睛竟有点酸涩,不知觉地慢慢地向前移,抬起唯一‘自由’地右手轻轻地拂过他依旧显得微烫的脸庞,内心顷刻间如融化了一般。
“你在哪 我便在哪……”语落,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印上那炙热地双唇。
司寇邪渐渐松开原本紧握住我的手,一手扶住我的后脑,一手揽过我的腰间,由被动转化为主动。
十指相缠,脸上还是那种淡得看不出来的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一抹温柔,我感到有一股吸力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
突然从窗口穿入的清风吹散了我的发丝,以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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