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潚回到殿内,暴怒地把桌上的器具都一扫在地,顿时满地狼藉。
自己根本没必要走这一趟的不是吗?
虽然司寇邪不在营内,但是只身前往这种冒险而愚蠢的行为,自己以前根本是嗤之以鼻的不是吗?
今晚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去找她?又为什么会……
显得有些疲倦的他把自己陷入一张铺着虎皮的座椅上,眼神犹如死神般残暴,在夜色中竟泛着丝丝血腥。
一如既往的冷漠此刻似乎多了些什么……
已经是冬天了!这里的冬日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寒冷,只是到了夜晚还是会有阵阵刺骨地寒风。
那一晚的事,我试着想忘掉,至少不能因此而影响到我。但是又谈何容易?
之前那封书信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放在我的门口,而不被其他士兵或路过之人先发现?还有豫鄂易为什么会对我们军营的状况如此了解?至少知道那片水湖!还有那晚,他为什么会大胆的只身前来提醒我,似乎早已知晓司寇邪并不在军内……
这些看似巧合的事如果连在一起总会让人感到有些芥蒂,甚至我不得不往更坏的地方猜想……
“在想什么?”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陷入深思的我,掩盖了眼底的不安我笑着转过头。
“没什么!最近宫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不过是想转移话题,只因他太容易看穿我的心思了。
“几乎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人对二皇子继位有点不满但也至少不会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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