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还要求人家每天都来这报道啊!”
梅琳在一边拉着纪梅认真的看着纪梅手中安排的事情,只是纪梅还是发现了梅琳也很注意白浩和裳裳之间的谈话,纪梅也不挑破,因为纪梅也想要听听关于白浩这样问的理由。
白浩一听果然马上说道:“你不觉得最近辰毅很奇怪吗?没有天天往你这跑不说,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和梅琳猜想是不是辰毅因为你总是不怎么原谅,所以失去了耐性。你说说你,差不多就行了,男人你能老晾着吗?辰毅虽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但是总是被自己喜欢的恶女人拒绝也不是一件很好地事情。”
白好刚刚这一番话,就犹如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大妈,竟然一直啰啰嗦嗦的老婆子。裳裳不禁笑道:“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过你忘了我并不在意,他本来爱的也不是我。而是那个我的好朋友冥衫。早在以前我就心冷了。”
裳裳不经意的一番话,倒是让梅琳激动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舅舅绝对不喜欢那个冥衫,钥匙喜欢她的话,不会再这是八年以来从没有和冥衫在一起,更不会在被众人促成他们两个婚事的前夕就强烈的反对了。裳裳你就算是不相信舅舅,也要相信我。”
裳裳抬起头,眼神平静的对上裳裳质问的眼神。然后裳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亲耳听到他拿冥衫质问我的事情,亲耳听到他在酒醉之后梦里喊得都是冥衫的名字,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判断。我真的不想在为这件事情和你吵了,你相信他,但我想相信我自己亲耳听到的,亲耳看到的。”
梅琳一怔,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舅舅竟然亲口说过这些,可是会不会是酒醉之后胡言的,可是犹豫不决还打算为辰毅说上几句解释话的梅琳看到裳裳淡淡的目光,一时间真的不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些什么。
白浩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说道:“那你帮着推测一下最近辰毅是怎么了?听李助手说:最近辰毅将公司的债券,股票,一些固定资金,全部进行了估价,然后写下了遗嘱,你说他这么年轻,干嘛突然要立遗嘱?还有公司里还说基本上是辰毅要拍摄的电影什么的,从之前开始就渐渐的都被辰毅撤掉了,没有再拍一部剧,到现在你知道关于辰毅的所有上得了台面的行程,都只剩下公司的一些事情。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裳裳听着听着,包括最近辰毅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脸上带着的疲惫,裳裳虽说不想在意,但是还是在意了一下。辰毅最近一直消沉,看着孩子的时候脸上的依恋,还有不时地追着自己的目光都透漏着不知名的情绪,虽然自己看的很清楚,但是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再酿一种酒,越酿自己越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味道。
梅琳和纪梅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裳裳,想着如果说谁最有可能知道辰毅在想些什么的话,那么就只有裳裳了;
只是裳裳就算是想到了理由也不能跟大家说,不说里面还有自己的问题,恐怕自己也不是很了解辰毅的想法,难道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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