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金属的敲打声。听起来竟然是如此柔和。
当当地敲击声停止了,接下来就是锁链脱落的声音。看来因为女人不肯给男人钥匙,男人就是锁链给砍断了。我想他应该用得是斧子吧。
咦,真奇怪,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我只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幻像不成。可是我的幻像之中是不可能出现这两个人的,我的幻像中,只有血色和新世界里头没用的怪而已。
男人的脚步声很急切,“泉泉,泉泉……”
他在叫我,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他的人。可他为什么会像血色地狱那样叫我,虽然声音不是很像,但是那种感觉却非常相似。嗯,这应该只是幻像而已。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都只是我那不着边际的幻觉。干渴已经让我快发疯了吧。
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扶了起来。这个男人的胸膛是这样结实,这样温暖,就像血色地狱。他有种特殊的体香,闻了让人特别安定。一股温和的液体沾湿了我的嘴唇,它不烫也不凉,温和地像血色的眼神。
水,这是水没错。我原本无法动弹的双手动了,我抬手捧住了某样东西,这应该是只水壶没错。我非常急切,猛地将水壶抬起来,往自己的口中倒。但不知为何,我的眼睛看不到,水壶里的水不受控制,直接灌入了我的鼻子。
溺水的感觉还真是让人难受,我痛苦了咳了起来。只觉身旁的男人温柔地轻拍着我的背,帮我拿住了水壶。他无比温柔地说道:“慢点,慢点……大傻妞……水有得是。”
我没法儿看见水壶,只能顺着他的手臂摸索,“水、水……”
男人非常吃惊,只觉他手动了动,然后问道:“你看得见吗?”
看得见?我像个傻子似的,问道:“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他声音很是焦虑,好像有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困扰着他。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痛的。可这有什么重要,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看得见,哪里有一壶水来得重要。我重复道:“水,我要水。”
男人将水壶放到我的手上,并握着我的手,帮助我喝水,直到水壶空了,连一滴水都倒不出来了。
我用手擦了擦嘴,又用舌头舔嘴唇,回味着水的滋味。“终于活过来了。”我很是愉快。
男人则不那么愉快,他再次问道:“泉……嗯,姜明泉,你是不是看不见了?”
我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白色,我的世界里只有白色。我试着闭上了眼睛,黑色,只有黑色而已。我紧张地抬起手来,试图看自己的五指。可我怎么也看不见,或许我抬得不够高。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冰冷的脸,可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我瞎了?”我询问。我翻覆着自己手掌,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白色。
“秦雨枝!”男人怒吼起来,我这才回想起来,这是胡飞的声音,那个猎尸五组的组长。他非常愤怒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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