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中,泣不出声,那股心底的恨意,随着大声的“啊――”长长一声怨叫,恨意深绝。
欧阳冰心闻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与那种恨爱交织的悲愤,心中一片心疼,立时从椅上起身,坐到陆亚男的身侧,将陆亚男拥与怀里,轻声劝道“亚男,你别这样,不要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着,手扶上陆亚男的肩头,正面与她对视,神色严肃的道“亚男,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你且不可胡乱怀疑猜测。若是中了某些人的奸计,伤的可是你自己与深爱你的亲人。”
“姐姐说,姐姐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想要离间我与父亲的感情?”陆亚男闻贵妃声,睁大了一双泪眼迷湿的眸子,紧追问道。
“嗯。”欧阳冰心点点头,后又摇头缓声的道“姐姐猜测不像是为了离间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倒像是害了你,转而嫁祸于你父亲倒是真的。”
“什么?”陆亚男惊的眸子睁的更大,后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谁有那本事拿走我父亲的贴身玉佩。我父亲可是久经沙场的铁马大将军,力敌无数,警觉心非常高。不可能有人能在我父亲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拿走他的玉佩。”说完,陆亚男神色又暗淡下来。
欧阳冰心闻言,略沉思了一下,后起声道“亚男,你父亲只对外人有警觉心,若是面对你,或是有些亲近熟悉的人,也会有那么高的警觉心吗?”见陆亚男神色一紧,又道“或是说,在就寝时,总需换下外服吧。那么有些亲近的人,在你父亲熟睡时,是不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你父亲的玉佩。”
“贱人――”陆亚男忽然恨声而斥,眼睛恨恨的出声道“肯定是那个贱人,只有她恨不得我死。于府里时,她就想置我于死地,若不是怕父亲怀疑到她身上,她早就动手了。如今我不在府上,她竟是贱心不死,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说着,一双凤眼暴睁,双手狠狠的攥紧,紧的指甲都已深没于肉里,血丝也甚出肉皮,浸于指甲内。
“亚男,你先别动怒,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必需弄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到底是你,还是连你父亲一起害。”欧阳冰心轻声安抚向陆亚男。
“姐姐说什么,姐姐的意思是说,她不只是想要害死我,还想要害死父亲?”说着,陆亚男摇摇头,“不可能,她不可能会害我父亲的,她于府里的地位,在人前的显赫,那可都是需要依仗我父亲的,再说,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可还是父亲的亲骨肉,她怎么可能杀死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不可能,这一点我确信她是绝不会做的。”陆亚男死命的摇头道。
欧阳冰心闻此言,眸子微转,轻声道“这么说,依你所猜,定是你那继母偷了你父亲的玉佩而害你的。”
“一定是她,除了她怕是没有第二个人希望我死了。”陆亚男斩钉截铁的说着,后仰声大笑,“没想到是我都已经离开了将军府,她却依然想要置我而死。如此蛇心,当时我就应该一鞭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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