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未去惊动皇上,反是直接前去抓了那四名女武侍,并将她们绑了院内。后当着所有景阳宫宫人的面,一阵乱棍处决了四人。”说到最后,阿珍一阵心里痛快。
皇太后闻言,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轻声道“嗯,这倒像是媚儿的作风,先下手为强,让你想救都救不得。呵呵”说着,竟然高兴的乐了起来。
瞧主子笑,阿珍也跟着笑的道“奴婢这才真是见识了贵妃的厉害的呢,还有一件事,主子听来肯定也会乐。听宫人说,贵妃临走时,还带走了那名引路的景阳宫守门小太监,并对德妃说,这算作扰了凤华宫的补偿。”阿珍兴奋的道“主子不知道,听宫人说,当时德妃被气的脸都绿了。皇上见证据确凿也未出声。”
“俊儿?”皇太后在最后听到儿子后,不由的叹了口气,道“俊儿也不知怎的了,原本与媚儿好好的,怎就突然专宠了德妃。真不知俊儿是怎么想的?”
“奴婢也觉得奇怪呢。原本皇上和贵妃可是两情相悦,彼此喜欢,不知为何,皇上突然对贵妃竟是失了兴趣,转而宠上了德妃。”阿珍,也一脸不解纳闷着。
皇太后沉默了下来,一双眸子微眯起来,心思着,不能再让俊儿这般无度的专宠下去,总得想个法子压制住德妃。若是再如此下去,怕是后患无穷。到时俊儿的皇位,怕是会惹来朝堂争议,更是会引起太上皇的不满。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怕是太上皇会绝不留情的做出决定。太上皇的性格,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了,他是一个威严,明智的帝王,任何事都以江山稳固为重。
想到此,皇太后看向阿珍,出声道“依你之见,怎么做才能让德妃消停下去?”
阿珍突闻主子询问,先是想了想,后道“奴婢觉得,要想压制住德妃,只有立后宫主位才可。”说着,抬眸望向主子,“主子,后位空悬不能过长啊,若是迟迟不立后位,后宫恐还是不得安宁。虽然皇上将管理后宫的大权交由贵妃,可是名不正,永不得实权。贵妃做起事来,也就会被束了手脚。像德妃这种侍宠而骄的,本就应该被后宫之主严惩警告的,可是现如今,却是拿她无法。”
“你的意思是,要皇上立后?”皇太后抬睁了眸子,看向阿珍。
“奴婢愚见,还是需要主子拿主意。”阿珍躬身道。
皇太后顿了声,转而观向桌上的紫兰,再次伸出手指甲轻拨弄去,便见花瓣又见一片落下。瞧着翩落花盆泥土中的花瓣,皇太后突然斥一声“如此娇宠的花,总是被人宠护着,不敢轻动。如此,一指略碰,竟这般不堪。”阿珍闻言,莫名的看向被主子拨落的花瓣,心中微测,怕是主子已经决定要让皇上立后了。
果不出阿珍所猜,就听皇太后向其命令道“哀家算着早朝应该退了,你去命人给皇上传话,就说哀家想要见见他,有事要与他相商。”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阿珍立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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