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想不明白,猜不到,便也觉得心急的再声问道“姐姐倒是快说说,到底是谁欠了姐姐那么多的债,劳姐姐一大早的连众妃请安都给免了,单去向那人索帐。妹妹实在好奇的很,姐姐就说说嘛!”说着,见欧阳冰心不应声。便又转看向一旁的月容,询问道“月容,你来告诉本宫,姐姐刚刚是去哪了?”
月容被问,眼神躲闪着,看向主子。欧阳冰心淡笑一声,道“你就别为难月容了,我来告诉你,不就得了。”说着,宠腻的啧了她一声,后道“今早清起身后,就觉得心里憋闷的厉害,很是烦燥,便想着出出心里这口闷气。苦于寻不到法的,冷不丁想起你的软鞭来,便想到拿你鞭子出去找个清静的地方,练练手,兴许能好些。”说着,喜笑颜开的看向陆亚男,“没想到,还挺管用,甩了几下鞭子,竟是心里舒坦多了。呵呵。”
“真的呀,呵,原是姐姐拿着妹妹的鞭子,自各找没人的地方撒气去了。”陆亚男吃惊一声,随后笑起来的看向欧阳冰心,后嘻笑道“如此,姐姐可要好好谢谢妹妹才是,要不是妹妹的软鞭,姐姐现在心里定还在憋闷着呢。”
“嗯,这倒是。”欧阳冰心笑着应着,随后打趣向陆亚男道“那妹妹要姐姐怎么谢你呢,不会是又让月容给你做甜松花饼吃吧,啊,哈哈――”欧阳冰心随及大笑起来,月容她们也跟着轻声笑着。
陆亚男被揭短,羞恼了的不依道“姐姐真是的,总爱拿妹妹嘴馋说事。”说着,看向咧嘴笑的月容,随及站起身,笑的甜美的靠到月容身边,撇了尊卑有别的挎向月容的胳膊,赞道“谁让我们家月容厨艺这么好呢,做的松花饼好吃的,那叫一个独一无二。嘻嘻,我就是喜欢。”
“唔,你们家月容,月容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的,姐姐倒是不知道?嗯――”欧阳冰心笑着打趣陆亚男。
陆亚男娇啧一声,“姐姐――”随及松了月容的胳膊,走回椅前坐下,向欧阳冰心撒娇道“姐姐刚刚可是答应妹妹的,妹妹什么都不要,就要月容给做松花饼吃。而且这次要做好多份,够我吃好几天的才可以。哼!”说着,一噘嘴,翘得老高。
“好,就应你。”欧阳冰心笑一声,后向月容吩咐道“月容今日就吃些累,给贤妃多做些松花饼。不然啊,你瞧贤妃嘴馋的都要噘飞了呢?哈哈――”一阵大笑声,让陆亚男不好意思的一同笑了起来。
殿内一片笑声不断,仿似之前没有发生任何事似的。
陆亚男呆在凤华宫,直到傍晚时才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把月容给她做的好些松花饼,一个不剩的全拿了走。被欧阳冰心一阵笑啧,却也脸皮极厚的,咧嘴直乐。
待陆亚男走后,殿内一下子沉寂起来。欧阳冰心端着茶盏,细细的品着,一双凤眸却是深沉幽静。喝了会茶,欧阳冰心吩咐向红叶道,“去把贤妃的那条鞭子,好好冲洗一番,擦净。明日送还给贤妃。”
红叶,应一声“是,主子。”随后便将放在盒子里的软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