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互相之间的称呼来看,master的名字应该叫‘龙之介’,而caster被称为‘青须’。”
“‘青须’?那么caster的真名是吉尔.德.雷伯爵了?”
“有可能,这个人以沉溺于炼金术与黑魔术闻名。”从那个传说的知名度来看,他作为servant被圣杯召唤而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他的性质和英灵完全不同――他应该被称为“怨灵”才更贴切一些。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来看,这个叫龙之介的master,不但没有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而且貌似连作为魔术师的自觉都没有。”
“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呢,也许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毫无魔术素养的人也能够和召唤来的servant结成契约……于是那个master只会成为servant的傀儡。”
“不,那是……”绮礼回忆着通过assassin的耳朵听到的对话内容,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caster自身的言行也很超出正常的理解范围,他总说什么圣杯已经是我手中的东西了,一定要拯救贞德等等,完全叫人不得要领的话,我个人认为――caster和他的master都完全没把圣杯战争看在眼里。”
听到绮礼这句话,时臣好像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因为精神错乱而暴走的servant和完全无法控制情况的master吗?到底为什么圣杯会选择这样的家伙们。”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
即使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发生这种提供祭品的情况也在时臣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的,魔术师本就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是只要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便会被默许。(这与星夜不同,星夜一回到冬木市就采取了各种防御措施,尽量的避免普通人的死亡,也正是由于星夜的安排,所以原著中一直在都市中活动着的变态杀人狂魔‘龙之介’,现在不得不逃离都市,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那些城镇偏远地区的小孩子身上)
“这种事情不能放任不管?时臣君。”一脸难看表情的璃正神父在一边插口道。
“caster他们的行动,已经很明显地妨碍到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进行,这是违反了规则的。”
“当然,在以前,我可是担任魔术保密工作的,绝对不会放过他。”远坂家世代都是冬木地区的暗中所有者――也就是说,远坂家担任着管理此地灵脉与监视异常情况的职务,这是魔术协会直接委托给他们的任务,也是为什么远坂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提供自己的管辖地为圣杯战争的舞台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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