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执行的人。
谢焓既没从军也没从政,他天生对金钱敏感,就从了商,现在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了。殷离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正在谈一桩并购案。结果就这么的没殷离给搅合了。偏这人是殷离,他还不能不给面子。
谢焓怒气冲冲的进门,脸色有点黑。本还想凭着他这张黑脸,在殷三哥跟前讨点好处,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三哥的脸比他还黑,谢焓瞬间老实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啥话都不说了,直接接过凌音收拾好的东西往下搬。
谁见过他这么命苦的哦?!谢焓欲哭无泪。
谢焓还没出门,后边黎郁尘、项明称,项明季,唐赫,柯言峥都到了。得,难兄难弟们一个都不能少。
谢焓站门口也不走了。等着这哥几个一块儿下去。他自己下去多孤单啊。
柯言峥几人进来便看见屋里边大包小包收拾好的东西。而这屋里一个黑脸的大爷,无视这一竿子进门的发小,自个敲着电脑不知道在忙活啥。
几人好笑,也无奈,殷离这性子,他们这几十年来已经习惯了。
柯言峥见凌音过来给他们倒茶,便拦下了。“不渴,先干活,别的等回去了再说。”
回去?
回哪儿去?!
凌音和三哥商量好了,她是准备直接回家的。已经二十多天没回去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至于去“婆婆”家拜访什么的,好歹也得正式一点吧。今天她这身打扮可绝对不适合。
但是,凌音也没有和柯言峥多说什么,把煮好的茶水倒在杯子里,便又来回在各个房间巡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贵重物品。在这儿当家住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东西还是很多的。
等一切行礼都往下送的差不多了,柯言峥几人又上来了一趟,让凌音扶着殷离先去车里等他们,他们拿完这些东西就完工了。
凌音说了声好,就准备和三哥一块儿下去。本来是准备搀扶着他的,结果这男人走起路来跟没事儿人差不多。看她伸过手去搀扶他,男人浓黑的剑眉一挑,拉着他的手便率先走了下去。
凌音脸红,走出门了还能听见屋里项明程,阮程颐几人哈哈大笑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她羞恼的嗔了三哥一眼,被人笑话了吧。
这两人下去之后,阮程颐几个也将其它几样行礼拎在了手上。柯言峥看他们把东西都拿完了,便说,“你们先下去,我再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几个哥们摆摆手都先下去了。阮程颐临走还不忘交代,“意思意思就行了。即便落在这也没什么,不值几个钱,再买就是。”
柯言峥给他摆摆手。随后便去了卫生间。
这间病房被两人住了二十多天,收拾的肯定很干净,卫生间也是。
柯言峥对落在卫生间内的,精致的小玩意儿不在意,他目标明确的直接找到了卫生间内放置的两把梳子。梳子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距离近一点,甚至还能闻见梳子上传出的独属于女儿家的发香。
柯言峥有些失望,到底也没有放弃。他把梳子放回原地,又在周围瞅了一圈,地上干干净净的。一丝发丝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