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可是这和人家有什么关系?……是,是,昨天人家也出海了,你们也碰上了。可这又怎么样?你不会碰见个人就以为是人家在你们船上动了手脚吧,爸,你不觉得这想法很幼稚么,你是有被害妄想症么……行行,你不用骂我,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那还能怎么办,我这找好了借口,连场子都打开了,可他不来我怎么试探他,难道还能专门跑到人家别墅去问问你昨天有没有对我爸爸的船下什么黑手,人家凭什么答理我啊?……”
女孩儿后来又啰啰嗦嗦的跟对面的人说了半天才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凌音也哭笑不得的回头看看神色没有一点变化的殷离,也有点哭笑不得的道,“他们动作也挺快的么,这么快就查出来我们昨天出海了。还能怀疑到你的身上,这人也不是那么笨么?”
殷离懒洋洋的翻个白眼,“白手起家的人物,现在名下资产过亿。这样的人没点心机、筹谋,心思再不毒辣点,他走不到现在。”
殷离一边说着,也一边开始关电脑,凌音看见电脑那边的男孩儿女孩儿此刻似乎是在嗑药,不由震惊的连眼睛都睁大了。殷离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直接关机,而后手扶着凌音的后背走出了书房。
凌音是第二天和殷离离开这幢海景别墅的,换殷离的说法,现在那幢别墅已经不安全了,他要在行动之前把凌音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殷离的“行动”是什么凌音没有问,只是凌音也知道殷离现在手中的工作已经都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好像就该行动了。
凌音在殷离给她安排的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里住了下来。这里吃食、衣物全都是备好的。殷离把凌音放在这里后就急急的出了门。接下来两天凌音晚上睡得时候殷离还没有回来,早起她醒来的时候,殷离又已经离开了。只有厨房中凌音给他留的饭菜被吃的干干净净,这一点痕迹,才能证明殷离晚上是回来过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早起凌音起来的时候,殷离也一边打哈欠一边穿着睡衣从房中走了出来,凌音看见他竟然还在家,活以为见了鬼。殷离只站在门口和凌音打了个招呼,便又立马回房倒头就睡。凌音看着这一幕好笑不已。他这是干嘛?特意起来通知她一下,他还在家么?!这人还真是幼稚。
凌音做好早餐的时候,殷离也洗漱干净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凌音看他明显是洗漱过的,只是轮廓优美的下颌上冒出来的青色的胡渣却没有刮,脸上也还带了些隐隐的睡意,想来这人也是事情忙完了,不然,哪还有心情睡觉。
殷离面上是鲜见的柔和,凌音见他似乎心情很好,也不拿前几天的事儿烦他。两人一边吃着饭,殷离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电视前面拿出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两人看的是hn电视台的早间新闻。
今天的hn省早间新闻,所报道的并不是昨天晚上的新闻,而是今天早起刚刚做的一期。这期新闻所播报出的内容简直震惊了几乎整个华夏国。早间新闻中播放了昨天晚上“热心观众”邮寄过来的举报“信”。
那竟是一个u盘,上面涉及到了很多肮脏污秽的交易,以及一些官员贪污受贿的记录。不仅这样,该热心观众竟是连“证据”都一并邮寄过来。这新闻一经播报,所引起的社会反响几乎是立刻的。
不论这“举报信”的内容是真是假,总之它所引起的人们绝无仅有的关注热情。
不仅媒体记者行动起来了,连一些普通市民都走上街头开始示威游行,要求严惩“贪官奸商”。这些都只是发生在这上午的事情。等到晚间新闻的时候,更大的新闻又爆料出来。经过警察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的彻夜秘密调查,举报的内容全部属实。“证据”虽还在近一步调查中,但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真实的。
所有涉案的贪官奸商,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都入了狱。hn只在一夜之间似乎就变得风声鹤唳起来。这事件之大,竟是连远在z省的简心简爱景致都给凌音来了电话。知道凌音目前跟殷离居住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小区,这才稍微放点心,不过,仍是不忘提醒凌音这几天尽量不要去街上。hn省很多民众上街游行,现在街道上乱的很。她一个小姑娘独身在外太不安全了。
凌音安抚住几人,就去厨房切了一个果盘出来。凌音坐在与殷离紧挨的沙发上,将果盘放在茶几上,这才也抱了个抱枕好整以暇的看着电视新闻。
殷离一下将果盘拿在手里,看见凌音伸过来的手,也将果盘向她面前送了送。殷离想来是比较享受事情经过的人,尽管是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他仍不减丝毫兴趣的全程关注着这一事件。
看他那认真的模样,若不是凌音知道这事儿百分之百就是殷离搞出来的,绝对会以为殷离无辜的不能再无辜。
他那好奇的模样,那像是早知道事情发展趋势的啊,开玩笑吧。
这一事件爆发的很突然,打了很多人一个措手不及。很多涉案官员尚且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丢进监狱里去了。这件事情处理的简直雷厉风行,这还是那个擅长推为托辞的政府么?很多民众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就想好好看清楚,政府这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事儿却很快就清楚了。原来是上面的人在关注,施加了压力,所以这事儿才处理的这么迅速。
案件的一审定在了hn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当日简直是人员爆满。媒体记者更是对这一事件进行了全程播报。凌音和殷离这几天一直没出门,两人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个名叫曲大付的男人被叛了终身监禁,没收全部财产。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满眼灰白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