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的。”
这么做若能令他从此不再觊觎无忧,倒也可以一试,只是,无忧知道怕是又要生气……
“那我们就试一下,你只管告诉她你要纳妾好了,至于余将军那里我自会有交代。”
慕渊轻哼一声转身就走,萧奕却叫住他:“拿上你的圣旨,不然聂无忧怎么会相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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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静静坐着,总觉得心里不很踏实,过了一会儿又突然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踱了两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翻箱倒柜的找起东西來。
不大会儿还真被她找出一样好东西。
那是四方的红木盒子,上头刻着细致的兰花纹路,沒有上锁,无忧拇指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藏着一方小小的玉摆件,清透的白色底座上头静静卧着一只翠色小鱼。
无忧捏在手里左右看着,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底座外沿有一处不明显的小小凸起,手指轻轻一推,那小鱼啪嗒一声,似乎往上跳了一下。
无忧吓了一跳忙把小鱼往下按了按,侧耳听得门外沒有什么人在走动,便又把摆件放入盒中,握住手中轻轻摩挲着。
她就知道,这个东西沒那么简单。
她一直在想萧胤为什么突然把这个东西给了她,她向來不缺玩具,萧胤也不大送她这些沒什么用的东西,,他每次赏赐给她的若非难求的兵器良驹,便是稀世的珍贵草药,只不过那些东西对她來说同样沒什么用罢了。
然而这些沒什么实际作用的东西却从來沒有过,当日她不曾放在心上,随后便送给了慕渊,今日细细思索下來,忽然觉得未必沒有玄机,,他们皇室之人向來心机深沉,做什么事情都爱暗藏玄机,早早计划好,让图谋不轨的人料想不到。
今日皇上颁的圣旨上分明沒有盖上正式的玉玺,众人心知肚明却不说破,无非是默认了他手中的皇权,,毕竟萧奕已然登基,就算沒有玉玺的皇位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国不可一日无君,除了他再找不出其他人了。
可是,正如萧宸所想一样,萧奕手中一日沒有传国宝玺,他的皇位便一日坐不安稳,怕是食不能知味,寝不能安枕。
就算他今日所为与玉玺沒有关系,找不到传国玉玺,她和慕渊也别想有真正安稳的日子过。
所以她便将这些时日來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思索一遍,连最小的细节都不放过,好在无忧记忆力还算好,猛然就让她记起这个小东西來。
无忧得意的笑笑,轻轻拍拍手中的盒子,,阿渊居然把它保管的这么好,看來自己送他的东西他很是重视呢,幸亏沒有随手一扔,否则可要费她好一番功夫找了。
转念再一想,今日之事若不是余青瑶自己求來的,便是萧奕有意为之,他给免死金牌无非是想让自己安心,既然如此何苦又非要搞出赐婚这一着呢?
无忧徐徐叹气,着实想不通这件事前因后果,只好又把手中的盒子打开,,
她要好好研究研究这摆件有什么玄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