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气得骆皇后一阵哆嗦,怒斥他不该如此沉不住气。
那萧宸只是声称自己同样后悔,况且根本沒有谋害父皇的意思,却对自己日后打算只字不提。
一來是生怕他母亲不同意反而坏了他计划,二來是自己实在心中沒底,百里星说有办法却迟迟不见行动,他多在牢里呆一天心中便少一分底气,只好将这秘密咬牙咽到肚子里。
皇上因为这一病更加顾不上朝堂上的事,幸亏百里神医及时赶回來,才算控制住圣上病情,经一番调养身体总算好起來,面上也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
虽精神日渐焕发,心情也还不错,萧胤却似乎突然对朝政失去兴趣,只觉整日被那些琐事缠身,实在忽略了人生之中其他乐趣,,
他竟又迷恋起长生不老之术,,一生虚度,渴望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更多的生命么?
为求效果,表明自己虔诚的态度,萧胤彻底放弃朝政,转而宣布太子监国,,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且不说那萧宸如今还在牢里,本是百死难辞的罪行,转眼竟毫无缘由的被放出來,还被委以监国重任!
朝中纷纷重臣上表反对,谁知圣上竟毫无反应,,那折子到底有沒有呈上去沒有人知道。
太子却转而冠冕堂皇的坐上龙椅,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起來,,
他这回倒是沉得住气,一上來先是安抚重臣,表现出常人难及的忠孝大义,甚至大度而态度虔诚的向奕王爷求和,一派宽容温厚的样子。
此举却气坏了奕王爷府里的一群人,唯独萧奕闭口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正年过半百却是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眼看萧宸一副虚伪嘴脸,恨不得上前撕去他的面具:“皇上莫不是真的病糊涂了!怎么可以把朝政交给太子,这不是把大胤往绝路上逼吗?”
“岳父大人莫急,他能如此得意,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切不可太过急躁中了他的计。”
“话是如此,可是这么一來,这皇位岂不是成了他囊中之物?到时候他一旦登了基,岂还有我们的活路?”坐下又站起,简直如坐针毡。
“现在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萧宸如今不知用什么法子控制了父皇,想要见他已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萧野的军权,想要动手易如反掌,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轻举妄动,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除非他真的狗急跳墙,否则还是要顾及面子的。”萧奕眉头深锁,可见同样是心中忧虑的紧。
“那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慕将军身上了。”
“慕将军?现在边关告急朝中无人关心,那萧宸若是使坏再短了军费,这大胤就算完了,他又如何能脱身?况且先不说慕将军已将朝中主要军力全部带走了,就算他在,也未必肯帮我们啊!”
重重叹了口气,萧奕星眸微眯:“恐怕萧宸接下來便要限制咱们的行动了,所以定要尽快派人出城,否则就再也出不去了。只盼慕将军能有破敌良策,能分身帮我们一把。”
“什么?”容正重重坐下,脸色一白,只觉得此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