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散落着一丝黑发,脸上的皮肤仍旧是细致的有些苍白,一点不像是军人该有的肤色,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纤长的睫毛此刻安静的遮住他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窗口投射过夕阳浅金色的光将睫毛的阴影刷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微薄的唇轻轻抿着,泛出些微的苍白。
无忧心下一惊,眉头微微皱起——他…竟有种随时会消失的脆弱感,平日里他并不是这般苍白的…
无忧有些心惊的伸出手试探着推了推他:“阿渊?阿渊?”
睡着的慕渊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无忧时微微怔了一怔,随即笑了一笑,屈指在她脸上抚了抚,轻唤道:“无忧…”
无忧暗自松了口气,坐起身靠近他,皱着眉道:“你怎么了?”手背在他额上一探,随即气道:“你这么大人了,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说着伸手拉他,慕渊却捉住她的手放在脸上,嘴里轻轻呢喃着,不甚清明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住她。
无忧又恼又心疼,只好俯下身去抱他,结果抱不动,反倒被他拖到怀里紧抱着不撒手。
无忧无奈的气道:“慕渊!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慕渊嗯了一声,仍不撒手,无忧叹气,声音又软下来:“阿渊听话,回房里去睡好不好?”
慕渊这下听话许多,乖乖的任她拖着回了卧房,把他放到床上,无忧早已累的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