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终于犹豫着扯住缰绳停下马车。
无忧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转头道:“阿渊,那是什么?”
她玉指遥遥一指,马车外灰褐色的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布告,聂无忧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聂丞相之女聂无忧为救圣上命殒祖山,因其护驾有功,特追封护国公主,三日之内,全城为其守丧,不得着红——倒像是张贴了多日的。
无忧仿佛陡然被抽取全身力气,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我已经…死了吗?阿渊?”
慕渊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故好笑的叹了口气:“你不是好好地活着吗?怎么,吓着了?”
无忧拧了拧眉,突然忿忿地咬了咬唇:“他们凭什么说我死了?”
“好了,不生气,先回将军府再说吧,嗯?”无忧气得小脸通红,听他温声细语的劝慰,便泄了气般有气无力道:“回将军府…回不了家了吗?”
“这些事明日再说,明日我带你去面圣。”慕渊握住无忧小手,柔柔的仿若无骨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顺便,把你一并娶回家。”
无忧愣了一愣,整个人又陷入茫然的状态之中:“不…阿渊,我…”
“你不愿意?”他眸色突然暗了暗,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酝酿着危险的气息。
“阿渊……”无忧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
慕渊懊恼地皱眉:“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已经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