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无忧歪着头想了一下,突然道:“难道我以后见了将军都要大喊:我不怕你?”
慕渊又气又笑,伸手敲了下她脑门:“你敢!”
无忧揉了揉脑门,嘟嘴道:“你又威胁我!”
慕渊无奈,她好像是不怕他,可是她的每一句话,却又好像是出于怕他才那么说的。***
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爽。
“聂无忧,以后不准再叫我将军,要叫我阿渊,要是你胆敢叫错,后果自负。”威胁?若是有用,也不妨一试。
无忧眼睛一亮,道:“将军喜欢?那我以后便叫将军阿渊?阿渊阿渊,蛮好听的嘛!诶你干嘛…唔…”
慕渊陡然俯身封住她粉色樱唇,趁她不备,竟将舌头探入她口腔,无忧登时就傻了,那种细密酥麻的吮吸感搅得她头脑昏――他轻柔的以舌尖勾勒她细软的唇瓣,感受到她并未抗拒,他便愈吻愈深――早该这样的,他以口为她渡食已有十几日,这种事早做的得心应手,料想她也该习惯了才是,何苦又忍了这么几天!
她既怕他,他便吻到她习惯了他的触碰,不再怕为止。
唇上一痛,慕渊不悦的松开她,不满道:“你咬我?”
无忧气呼呼的指控道:“说话说的好好的,你怎么――”
慕渊挑眉:“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再叫一次将军,后果自负,你刚才一句话叫了两次将军,还不该罚吗?”
“你…你…”欲哭无泪啊!
慕渊心大好,便转身出去做晚饭,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想回家吗?”
无忧正忿忿的腹诽呢,突然听见他问,便愣愣的摇了摇头。
“不想?”
无忧转过脸去,身子往下缩了缩,拉过薄被盖住脑袋。
慕渊看她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皇城里正闹的欢,他自然不希望她回去。
无忧叫阿渊叫的顺口,便整日阿渊阿渊的叫,慕渊听得心大好,看她精神日渐好起来,便想方设法弄出各种药膳来给她补身子。
只是她整日里除了吃饭的时候很清醒,其余时间似乎都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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