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的幅度跳动一下。
许久,那躺在床上的少女睫毛微微抖动,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中却是茫然没有任何绪的色彩。
聂无忧静静望向青黄色的竹子屋顶,许久才找回意识――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随之而来的疼痛却提醒她,自己原来还活着。
想动,却动不了,周身的痛牵一而动全身,骨头都好像碎了一样,无忧呲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气,眉头拧成小小的川字。
无奈,只好试着转动眼珠去了解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极其干净简单的竹屋,除了一张竹床,好像就只有一张木桌和几张竹凳了。
有人救了自己?身上…好像被从头到脚包了一遍,只有右臂还可以随意动作,左手臂、肋骨、右边小腿都被包的结结实实的,纱布下是凉凉麻麻的痛感――应该是上过药了吧?
“有…咳,有人吗?”从喉咙里出的声音干涩而沙哑,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声音,无忧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又喊道:“有人在外面吗?”
难道没人?无忧心中哀叹一声,喉间干涩,渴得难受,却又动不了,如此受限制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无忧眉头紧皱,却只能静静等着能有人来。
不知不觉竹屋内便暗下来,无忧自醒来也有许久,却始终不见屋外有任何动静,过度的虚弱感使她全身无力,只想睡觉。
算了,再等也是枉然,既然有人煞费苦心救了自己,总不至于就此扔下任自己听天由命吧?
想着,无忧便刻意放松了警惕,迫使自己忽略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撕扯般的疼痛,居然很快又坠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