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草菅人命,这孩子也忒大胆,竟连皇亲国戚也敢惹,心中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萧野也是个火爆脾气,只是这孩子不知什么来历,竟句句被他压住?无奈今日是自己不对在先,被这小子捏住软肋,不得不服软,于是转身向围在四周的百姓歉然道:“今日萧野急事在身,惊扰了众位,还好并未造成伤亡,还望众位原谅。”说罢双拳一抱,倒似是诚意十足的模样,但那动作配上他虎背熊腰的僵硬举止,却生添了抹滑稽的意味。萧野又转身去看无忧,无忧此时若不说原谅,只怕今日就算自己脱了身也免不了京城的人言可畏,一时间微黑的面皮憋的通红。
无忧不屑的轻扯唇角,她已想起这萧野是何人了,淮阴王世子?其实还不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曾经一度是那太子萧宸的跟屁虫,为人倒是憨厚,却少了点心眼,对那个草包太子忠心的很。
无忧与他倒无过节,幼时太子虽时常欺负自己,难得的是这萧野却并没招惹过自己和六哥,无忧倒也不想与他为难。
况且,今日萧野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便知是从淮阴之地上京一路未歇,连赶了几日的路的,无忧断定他上京定是与太子有关,太子虽与六哥素来不和,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轻轻一笑,无忧大方开口道:“我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并没有受伤,世子既然有急事在身,倒也情有可原,原谅也说不上,不过,皇城之中不得纵马却是明文规定了的,想必世子也是心知肚明吧?”
萧野一听,无忧这是不准备为难自己的意思,不由面色一松,上前一步道:“多谢姑娘不计较,今日实乃事出有因,萧野定不会再犯!”又一抱拳,萧野想再翻身上马,顿了顿,又尴尬的收回动作,牵着马走开,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就这样看着他离开了。
“哼!”夏侯桀轻蔑的哼了一声,缓缓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聂无忧你还真是大度的很。”
聂无忧扫他一眼,俯身笑着看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我说夏侯小少爷,您这一大早又出来干什么啊?”
夏侯桀一时噎住,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将脸转向一侧,道:“闲来无事随便逛逛罢了,哎,聂无忧,你这马不错啊,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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