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您忘了吗?办完老太君丧事的第二日拢账时,您曾说公中总是入不敷出,还需您总拿嫁妆出来贴补。”那鲍姨娘眨着一双美目看向苗氏。
苗氏一愣,却有点没话说。
因为那日她主要是想在众人面前买一下好,在诉说了半天自己在办这丧事时的辛苦之后,立刻就又说起‘花’销的事,说着说着自己就成了舍己为家的英雄了。
“这……这根本就是事实嘛。”语结了好半天,这苗氏终于又开口,“公中确实亏着不少钱,四弟妹这段时间也帮着管事,相信这一点也是清楚的。”边说着看一眼一边的甄氏,却只字不提刚才那鲍姨娘说的那“拿嫁妆补贴”的后半句。
那鲍姨娘闻言又笑了,对于苗氏自动省略的那句也不追究,只是又道,“那日婢妾听了二夫人这话,就想着,一定是我们大房人多‘花’销大,拖累了公中,所以呢觉得这家还是分了好,省的各房受我们大房的拖累。”
这小妾还真是不简单,不仅懂得战略战法,更是有睁着眼说瞎话虚伪到底的本事。
听了这鲍姨娘的话,九姐儿禁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
想想也是呀,能在邹氏那般手段下生下孩子并且是儿子还母子健在的妾室不就着一个吗?
大房,生大姐儿的那个最终也没抬了姨娘,二姨娘生了八姐儿没一年就死了,三姨娘四姨娘好好的,却从未生养,生文景日的那个外室也早下落不明,唯独这五姨娘母子平安。
没手段能有今日吗?
只可惜,她对上的是萧氏——
“大伯父,您真的决定好了这家要分吗?”面对这个多作怪的小妾,萧氏并不像甄氏和苗氏那般生气,只是淡淡的瞥她一眼,然后就不再看她,而是转向文崇江。
被当成空气,那鲍姨娘又怎么会不难堪,只见那张如‘花’的小脸当即当即一阵青一阵红,一双美目也含了泪。
爱妾如此委屈,文崇江自然心疼,很快他就化心疼为果决,语气坚定的回复那萧氏,“当然决定好了!”
听文崇江这样说,那鲍姨娘才好过些了,然后看向萧氏,美眸中一丝得意。
谁知那萧氏听罢却不再说任何,而是转向甄氏,“四婶子,您和四叔是不愿分家得吧?”
“当然,这家要分了,我、我都不知该怎么过了。”甄氏立刻道,顾不上说那些虚的,满嘴大实话。
本来甄氏还想倾诉一番的,但不想萧氏却已经看向了九姐儿,“九妹妹,这家你们三房是不是也一定要分?”
“当然不是,不分最好。”九姐儿并不看文崇湖和徐姨娘,直接道。
“公爹,母亲,这家不分行不行?”然后萧氏又看向文崇河和苗氏。
苗氏自然要说不行,但还没开口,就被文崇河瞪了一眼,苗氏悻悻的闭了嘴。
“当然行,孤雁难飞孤掌难鸣,文家的兴旺发达还是重要的,我们又岂能在乎那一己‘私’利。”文崇河则看了萧氏语出铮铮的道。
对于萧氏这个当初他打主意娶来、却成就了儿子的媳‘妇’,他一直都引为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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