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水碧,我哪儿还有别的布料,反正我放着也没用了,四弟妹,你用得着,过去挑些吧。”
“好啊好啊……”那甄氏自然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昏了头。
很快两人就携手告退而去,当然临走时那邹氏未忘向蒋氏和九姐儿投来一丝得意的笑。
而那李太君也正跟文崇河和苗氏夫‘妇’商量,给那刚刚怀孕的四姐儿送两名有经验的婆子过去伺候的事,母‘女’两个自然‘插’不上嘴,便也一起告退。
两人刚出来,就见那文崇湖也跟了出来,于是三人便一前一后沿着甬路的向三房的方向往回走。
一路沉默,但到了院‘门’处却听得一阵笑声,原来是那十姐儿正跟小丫鬟在嬉闹,美丽的小脸红扑扑的。
文崇湖不由瞬间蹙了眉,走近了时冷冷的一声“跟我进来”,吓得那十姐儿一张小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
“多大的人了,每天就知道玩闹,去洗把脸,过来你父亲的书房。”蒋氏也沉着一张脸。
双亲如此,十姐儿自然不敢造次,乖乖的去了。
“十妹妹……”九姐儿自然觉得不好意思的紧,所以在进了文崇湖的书房后,就开口想说点什么。
“好了,九姐儿,你不必为这丫头说话,我们也是给这丫头一个警醒,看来这赴宴之事已成定局,我们定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丫头,以免惹出祸事来。”但是她刚起了个话头,那文崇湖就已经挥手打断了她。
九姐儿闻言便闭了口。
“老爷,要不……要不就别让十姐儿去了……”这时,那一边的蒋氏开口道。
只不过话音未落,又被文崇湖沉声打断,“‘妇’人之见,一家之内,怎么能‘弄’出两样来。”
蒋氏瞬间也闭了口。
“不用担心,我们好好教教十姐儿,她也不小了,该是撑起一面的时候了。”愣了片刻,那文崇湖看了一眼沉默了的两人道。
听了这话,两人不由一怔,同时看向她。
“哎……”他则叹一声,然后目光深深的看向九姐儿,又继续道,“我文崇湖,自来庸碌,没太大的出息,这一辈子大概也就如此了,好在你和水哥都够争气,为我也赢得前所未有的体面,我真的很是欣慰欢欣,如今只剩了小十,我更愿她能多懂礼多长进,成为将来你和水哥的助力,来日你们三兄妹拧成一股绳,又何惧他人的冷薄。”
九姐儿还是稀少从她的这个父亲口中听的如此坦诚而鼓舞的话语,一时间真的不仅泪盈于眶,忙不迭的猛点头。
而一边的蒋氏则已经哽咽着落泪,“老爷,都是……都是家里人不好,从来都是危难时才看到我们……”
“说这些作甚?”却被文崇湖再次喝住,随后又缓了语气,对蒋氏道,“自身端正谨慎行事就好,说别人做什么?”
蒋氏便不再开口,而九姐儿却止不住在心里又是一叹。
她的这个庶子出身的父亲,到底还是难改软弱的‘性’情,就像她的那些叔叔伯伯,包括这个家里的最高领导人李太君,永远也难跳出属于他们这种靠着荫‘蒙’苟安的勋贵家族的特‘性’,那就是担当不够,决断不够,眼光缺少睿行。
如今唯有祈求平安度过,不出差错了……
“十姐儿,站‘门’外干什么?快进来。”她这端正想着,那正对‘门’口坐着的蒋氏则忽然道。
九姐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十姐儿已经站在‘门’口,刚才的话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听去了多少。
“十姐儿,来,过来坐——”那文崇湖则对小‘女’儿招招手。
待十姐儿走近坐下,文崇湖立刻针对着三日后那宴会,对着她好一番郑重的耳提面命。
九姐儿一边默默听着,一边看着十姐儿,目光落在自己这个嫡妹那张绝‘色’的脸上,心没来由的就微悬:太美了,有时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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