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这家人有事,不知道他家里这几天有没有人在?”章毓道。
“他家就两人,儿子与老爹,不过都已经好多天不在家了,我都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人了。”那人说着就要关上门。
“他爹也不在?”赵之睿把手顶住了门不让他关上,然后扔给他一块银子。
“自然不在,这两人都是一块出远门的,儿子不在,老子也不在,他们经常这样。”那人掂了掂手里的钱道。
“他们做何营生?”在一边沉默不言的顾容亭忽道。
“这我不太清楚,他们还挺神神秘秘的,从来不说,不过当是个有钱的买卖,这两人平日里都好赌,但手气不太好,只要手头紧了他们就会出门,经常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又很有钱了,我几次问都含糊着不说,我就怀疑不是做得正经事,他们不是在外面犯了事吧,我说怎么这么容易来钱呢?”那人撇撇嘴,很是不满的样子。
“听说王奎死了?自尽的。”章毓道。
那人显然吓了一跳,“不会吧,我看他那个样子也不是这样的人,这么说是死在外地了,我说他父子俩怎么没人了。”他说着看他们没有接口又道,“你们还有什么事要问的?”
“现下是没有,多谢了。”章毓客气得道。
那人有些可惜的看了看赵之睿,慢慢关上了门。
王家虽然没有人,章毓却不想白来一趟,“我们进去看看如何?”她征求顾容亭的意见。
顾容亭点头无异议,三人就直接跳进院子,推开了门。
王奎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章毓还是不认为这样的人会卖了自己去做奴才,就算要还债,有房子在的人不卖房子却把自己卖了?做老爹的也不会看着自家儿子这样的。
既然已经非法入侵了,干脆就做个彻底,否则进来干什么?章毓脸皮一后就开始翻箱倒柜,赵之睿瞟了一眼站立不动的顾容亭,立刻上去帮忙。
等到最隐蔽之处的箱子被打开时,一堆眼熟的工具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用来盗墓的吧,难道说这父子俩原来是盗墓贼吗?”章毓道。
她忽然有了不好的联想,她一直就记得那个山村里的石墓呢,在她离开之前,不正好就被盗墓贼光顾了一把吗?仔细算算梅府出事的时间,恰恰就是在石墓被盗之后,当日石墓被打了个洞后,那怪声就不见了,而不近不远的青岭城里,梅府就出事了。此时恰巧经过这里的顾容亭察觉到了异常的气息,便入了城。
“盗墓与现在之事有何关系?”顾容亭道,他从章毓的脸上看到了一股忧虑与突然的恍然大悟,
章毓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脸上淡漠如常,再也没有昨日的悲凉,想来他是终于明白了,不觉放下心来。她回忆了一下,就把那个小村庄之事仔细说了遍,“我一直怀疑有什么从那石墓里出来了,那时无法断定,现在我却更加这么想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这和梅家有什么关系,那石墓按说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了,而这王奎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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