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毓手指轻弹,巨蟒立刻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了一条细带,仔细看来却正是她头上盘发的一条蓝色缎带。
“那你所说的无伤大雅之事又是指什么?”章毓边问边把缎带缠回了包包头上,每个人的底线都不一样,修道修仙之人多有看淡别人的生死,谁知道她认为无关紧要的事又是什么呢?
胡姨娘摸了摸自己的双肩,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神态也恢复了妩媚之色,丹凤眼流转才道,“你既然同是修行的,身边还有同行的修士,又何必来问我呢?这于我们道家来说可真算不得什么。”
章毓眼神迷茫,“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胡姨娘扫过一边显然已经了然的男子,呵呵一笑,“居然还有这么纯的小丫头,道家双修术呀,不然你以为我是凭的什么让老爷子这么的看重我呢,这就是我的本事,那些人眼红妒嫉诽谤又有什么用呢?这又算得了什么。”说着她轻抚了一下红唇道,“我看你身边之人挺不错,哪日也可一试啊?”
章毓恍然大悟,胡姨娘的双修术可不是真的双修,不过是媚术,她想明白后便脸色通红了,扯了扯衣摆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幸亏黑暗掩藏了她的窘态
“梅家二少爷的事我不知,但是大少爷的马车上确实是有人动过手脚的,你也不用再行抵赖。”赵之睿好笑的看了眼章毓接口道,一下就拆穿了她的谎言。
“说得是。”章毓迅速回过神来,差点就被她说懵了,真是狡猾的女人,居然转换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混淆视听。
胡姨娘收敛了笑意默了一下才道,“二少爷之事确实和我无关,至于大少爷……我不过是看冯玲不顺眼,我俩从来不对盘,但若说我就要大少爷的命,这我可不认。”
“你与冯玲有过节,所以就去害她的丈夫,在他出行的马车上用术法下咒做手脚?若是摔得不巧,大少爷也许就没命了呢?”章毓道,“两人出事都与马有关,世上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怎么可能与你无关。”
“我不过是受了二少爷之事的启发,想要冯玲出门时也摔一跤而已,做人正妻就要贤惠大度,这个梅府怎么偏生就她能这样,以前的梅老夫人再厉害,可年轻时还不是大度了一把。我瞧冯玲不顺眼,所以想让她受个伤躺上那么几个月,也给别人让让路。”胡姨娘笑道,“我可没想害梅家大少爷,若是真依了我的念头,说不定最后大少爷还要感激我呢。”。
这原来是有人做了小妾不甘心,嫉妒心发作所以要暗中使坏,章毓有些不齿,“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给了马夫一个下了咒的小物件,让他给我放到冯玲的马车里而已,她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发作,我怎会知道最后出事的是大少爷?”胡姨娘道。
“你为何不在府里出手?”章毓问道。
“我没那么傻吧,这世上既有我这样的人,就会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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